“这里打开的话,就再也不能生宝宝了。”
“可是,前辈,我们都是女孩子……所以……”
握着博士的手腕,艾雅法拉的目光已然决绝。于是,博士将塑胶管捏扁,对折,伸向了少女敞开的私处。
“唔……”
唇齿纠缠着,当舌尖探入口腔,管子也滑进了宫腔。麻木的子宫口未能察觉到塑胶的侵入,直到捏着管子的手指松开为止。弹性极好的塑胶管应声展开,而令人迷醉的吻,也未曾停歇。
“啪。”
一声轻响,来自艾雅法拉的小腹深处,那是她生育能力被永久剥夺的声音。展开的塑胶管牢牢卡在宫颈内外,将原本连一根筷子都难以探入的小孔活生生撑至数十倍尺寸。扩宫的剧痛被麻醉剂完美屏蔽,只留下了激荡于子宫的重击感,与相依的唇齿无尽缠绵。
“哈……啊……”
几道银丝牵着分开的唇,她尚在回味着口中博士的甘甜,就已经看见屏幕里的旖旎景色。
“打开了……”
正对着摄像机的,拉伸至薄薄一层的子宫口,已被粉色的塑胶管遮住大半,只留下了惨白的边缘勾出一轮月牙。初次暴露于空气的粉白子宫壁,在镜头下轻微地蠕动,斑驳血丝清晰可见。
就连博士,也为之倾心。若一定要在她欣赏过的性器之间做个选美评比,那艾雅法拉无疑能够摘得桂冠。不论是表面清纯可人,实际上已经堕胎过六次的蓝毒,还是每个月都要生一只拳头大的兽卵的森蚺,甚至还有W这种将所有交往过的人的名字都纹在子宫里的变态女(虽然只有特蕾西娅一个人),罗德岛的女孩子们,包括博士本人在内,只要被开发过子宫口,无一例外全都有着伤痕累累的子宫。毕竟,只要打开了这座城堡的大门,那闯入的东西就由不得城堡的主人决定了。
当然,博士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整个罗德岛,就数她的子宫状态最差。充血的子宫壁薄得像纸,甚至用肉眼就能看到其下肌肉的纹理与虬结的血管,那是她被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残忍对待后留下的,遍布子宫每个角落的,不可磨灭的疤痕。
“前辈?”
直到艾雅法拉的轻声呼唤响起,博士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么失态。
“前辈已经看入迷了呢……不过,如果喜欢我的里面,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前辈会讨厌呢……”
“不,啊,不会,怎么会。不如说,很可爱……”
看着艾雅法拉的处女子宫,那果冻一般水嫩的肉壁,博士语无伦次地回答着。有那么一瞬间,她悔恨自己不是男性,又或者不是扶她,无法亲身体验这诱人的禁地。
“可是,我这里……明明没有经验……”
“正是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才可爱啊。”
宠溺地揉了揉艾雅法拉的小脑瓜,棕褐色的卷发让博士想起了温和可爱的小绵羊。
还有烫手的小黑羊。
“是吗……”
好奇的目光询问着,却又带上了魅魔般的迷离与妩媚。少女紧张而又兴奋地喘息着,平坦的胸脯轻微起伏,和画面中蠕动着的粉嫩相映成趣。
“是的。不过嘛,仅仅是做到这样还不够。”
“那,前辈,我要怎样做……?”
博士从一旁的台架上取下了某个印着蝇头小楷的纸盒。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支小药瓶,还有用塑料袋包装的阴道冲洗器。
“这样。这是诱导子宫内膜脱落的药物。要是想学会用子宫感受快感,这是最简单,也是最舒服的方式。”
“诱导……脱落?”
艾雅法拉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颤抖,却又更加诱人。她从未想过,博士为了能够用子宫感受快感,究竟付出了多么可怕的代价。但每每想到初夜那天,她亲手用指尖抚弄着博士的子宫,仅仅用了一根手指就将博士玩弄折磨到昏厥,这种诱惑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是不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生小孩了?”
“是的。”
“……唔。”
“要反悔吗?现在的话,还来得及。”
手中的冲洗器尚未拆开包装,博士等待着她的回答。让甚至未曾尝过男人滋味,只和她一人做过的纯情少女,就此失去做母亲的能力,她实在于心不忍。看着艾雅法拉游移不定的目光,以及她身下那门户大开的小穴与子宫,博士等待着她的回答。
“……唔。”
“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