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聂沧海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元魂之力,聂沧海也是松了一口气,本来感觉来到此地,呆了如此长时间,想要出去,恐怕绝无可能,没想到,再次会遇到如此一番存在,却是救了自己,而且给了自己一番机遇!
“待会我会尽全力使用空间之力为你掩藏岩浆波动,而你便抓紧时间吧,以我现在的状态并不能维持多久。”见到聂沧海起身炎天君也是偏过头笑着道。
闻言聂沧海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庆幸还好没有利益熏头的干什么鲁莽之事,这炎天君虽说状态极差,但明显并非是他所说的毫无反抗之力。而另一方面自己不仅多了一个见闻近乎妖孽的师父,更是以后保命的一张底牌!
见状炎天君手印轻动,手中的那白色纳戒便是自动套上聂沧海手指,而其模糊的身形也是闪掠而进一股淡淡的波动,从纳戒中扩散而出而聂沧海面前的光罩也是徐徐裂开…
光罩刚刚裂开聂沧海脚掌一踏,身形便是化为一道白光,然后闪电般的飙射而出,而与此同时淡淡的空间之力从白色纳戒中扩散而出将周围岩浆的波动尽数凝固…
当光罩裂开那一霎那,聂沧海以及炎天君皆是未曾现在那遥不可及的奔红岩浆世界之底,一道足有几丈庞大的光柱缓缓睁开微微争合间就犹如一对…眼瞳一般。
而更是在那处所在,一道巨大的石碑宛如屹立在那处所在一般,却是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幽光,淡淡的光芒,却是宛如在这岩浆世界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身形悄无声息的划破岩浆,聂沧海心头突然猛的一动,那停留在体内的石碑,一直久久毫无反应的石碑,却是散发出淡淡的冰冷,而这冰冷之中却是透出一股诡异的波动...
聂沧海用神识探视了许久,心头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因为除了那次,这石碑却是久久未曾有所反应,自己根本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在此地,却是有了一丝变化!
聂沧海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表面上却是未有丝毫变化,用神识探视了许久之后,旋即深吸了一口气,一直未有过动静的石碑却是在此刻出现了一些异动,很显然是因为这岩浆地域的缘故。
“说得更准确一点应该是那岩浆世界之底。”
聂沧海心中有着八分的把握在那似乎难以寻见尽头的岩浆之底一定存在着什么东西与这块石碑有关!
当日所得此石碑之时,聂沧海便觉得这块石碑与众不同,非同寻常,也许,这块石碑和上古的神祗有什么联系,聂沧海想到此处,便是悄然用上一抹滚烫,上古神祗,站在那个世界的巅峰之上的强者,哪一个地步的强者拥有哦何等的力量,聂沧海尽管没有亲眼见识过,不过那一丝传承,却是让聂沧海隐约模糊的猜测到那种举手投足之间天地动荡的可怕威势!即便屠戮天地亦是不无可能!
一名山谷强者所留之物足以在这片这片大陆上掀起腥风血雨,当然这所留之物必然也拥有着引起这场动乱的资格。不过,如果是上古神祗之类的强者,那么更不用说了!
简单的来说如果聂沧海能够得到一些什么上古强者所遗之物,那么说不定便是拥有了真正的手段,那个时候别说什么报仇,恐怕什么都是很轻易的可以办到的了!
这一点对于聂沧海来说可是拥有着相当之大的**。每每想起族人还有一家人的凄惨死相,每当想起幻城那血流成河的模样,每次想起福伯临死的样子,聂沧海就有种揪心的痛楚!
身形如鱼儿般悄悄的划破岩浆,聂沧海目光忍不住的对着身后瞥了一眼,赤红的岩浆遮掩住视线,但依旧能够隐隐间看得那岩浆世界之底的那一抹令人心悸的黝黑,那里或许便是会有着与那石碑有关的一点点消息。
眼中的火烫持续了片刻,而待得聂沧海逐渐从这般震撼中恢复清醒时,却是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眼中火烫徐徐消散,他并未转身对着那岩浆之底而去,虽然他知道那里能够引起石碑反应一定不同寻常,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