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莫也想起五百年前之时,却也是心中寒然!
此山不管是空气还是山体,都被无尽禁制弥漫,更是宛如有种毁灭一切之力!
仿若便是逆者之途,只有披荆斩棘,没有一蹴而就,而是一步步的攀登,才可以达到巅峰,要想一蹴而就,绝对没有如此轻松之事!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五百年前,有一个步入元婴圣胎的修士,仗着自己法宝独特。在这山峰上一闪而出,施展了瞬移之术。可是他身子刚刚消失。突然之间整个天空降下一道紫色闪电,这闪电轰然而下,落在了某处。生生地把其瞬移地法术从中打断。露出身影。
此人引以为仗地法宝,就如同孩子手中的玩具。被那紫色闪电。一下子击碎,连同让地肉身。甚至包裹已经融入肉身的元婴圣胎。全部消灭个干干净净。
这一幕。让当时的所有人,全部为之震撼。和天空上的禁制相比,还是地面山峰地禁制,比较好破解一些,其威力也是根本就无法比较,于是一个个立刻乖乖地步行而上。
百丈的距离。莫也走了近一个月。渐渐的,他与聂沧海隐藏身影之地。越来越近。在这一个月地时间。聂沧海第一次如此进距离的观察一个元婴圣胎境界的高手破解禁制心中顿有所悟。
这一日,莫也站在距离聂沧海十丈之外,忽然目光一闪,盯向聂沧海所在之地。其目光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身子一动不动,仔细看了少许,口中忍不住低声骂道:“他妈的又有一个连环禁制,此人真是阴损到了极点!敢阴老子,等老子抓住,一定将其挫骨扬灰!”说道此处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吞其肉,饮其血!
他右手一挥,顿时扔出四支白色小旗,这小旗立刻旋转,分落在他的四周。
随后他目光阴沉,双手连点之下,四周小旗立刻变大,旗帜无风自动,化作阵阵白芒,向着聂沧海所在之地飞去。
这些白芒在此地盘旋少许,随后蓦然一动,全部集合在一点,直指其中某处山石所在。
聂沧海身在众多禁制之内,他神色如常,眼内平静,没有丝毫惊乱之色,对于这十年来自身在禁制上的造诣,他有着一定的信心,若说匆忙布下的禁制或许瞒不过对方,但要知道,此地禁制,可是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来完成。
对此,聂沧海还是有把握的,所以此时眼看对方以其独特的方式来试探,聂沧海除了冷笑,身子不动一下。
尤其是对方所攻击之点,正是聂沧海故意露出的一个破绽,若是此人看不出来,那么反倒让聂沧海费些手脚。
四支小旗施放出来的白芒,相互凝聚在一起后,其速度徒增,几乎是眨眼间,便落在了聂沧海众多禁制中的一个上。
那是一处看似平淡无奇的山石,此时在白光侵蚀下,慢慢变淡,最终彻底消失,露出一条可通人行走的小道。
莫也目光闪动,盯着那条小道,沉默少许后并没有走去,而是右手一挥下,收回那道白芒,随后再次仔细观察起来。
以莫也在此山常年破解禁制的经验来看,这处禁制,其内绝对隐含了极为阴损的杀招,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触动一些大型的禁制。
而且此地已经距离山顶很近。山峰固有地禁制。其威力本就是让他有些疲于应付。若非这千年来系统地学习禁制之术。避重就轻之下。定然会更加艰难。
所以莫也很小心。他索性盘膝坐地。双手控制白芒。从外围慢慢蚕食。一点点地破解禁制。
聂沧海嘴角冷笑依旧。实际上他和莫也二人距离。不足十丈。但莫也却看不到他。即便是神魂之力扫动。也难以进入禁制之中。毕竟这里。除了聂沧海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到底布置了多少禁制。
以聂沧海地谨慎性子。此地禁制。定然是不会少了。他几乎是把这十年所学。一切禁制都放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