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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这尊睡神起床了，陆前川给他递灵袍，给他递热毛巾, 力求伺候地全面。
趁着万俟于时用热毛巾敷脸, 陆前川问：“汤渊的的修炼方向，你有想法了吗？”
万俟于时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修体。”
陆前川想到对方一身肥肉，不禁疑问：“他那么胖, 怎么练？”
万俟于时想了想,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不喜欢胖？”
陆前川听到万俟于时这个问题，也有点奇怪, 想了想回答：“也不是不喜欢，但是胖不是对身体不好吗？而且瘦了之后相貌也会更好看一些……”
万俟于时若有所思。
汤渊在山洞留守，陆前川没让他先吃下洗髓丹，而是让他这些天先吃一些灵鱼, 稳固境界。
吃完灵鱼之后，可以去绕着森林跑几圈，强健体魄，为接下来的洗髓打下基础。
他告诉对方洗髓丹的效用，并且告诉他是从大能仙府中得到的，用法和寻常丹药不同，但是效果更佳。
汤渊没有成年, 还有点天然呆，对他说的话相当的信服。
只不过，万俟于时说他不是人, 那答案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是妖兽！
修真界是有这样的操作，有些妖兽生了灵智之后可以选择化为人形，但这样他们的修为就会退到炼气期，甚至直接从零开始，需要从头修炼。
而除了这种，陆前川还在酒肆里还听到了其他传言。
如果妖兽要化为人形，有另外一种选择，那就是修为达到一定境界。
达到某种境界之后，就可以随意变幻人身。
只不过在早年，大多数妖兽都活不到化形的那个时候。
妖兽身上多是宝，很多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修者，对于稀有的妖兽则会毫不留情的猎杀，就像是现代人们猎杀大象犀牛，来获取他们身上的材料。
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一万年前才有改变。现在这种相较于古早，更加稳定的形态，就是从那个时候奠定下来。
关于需要达到什么境界，身为底层修士的陆前川不清楚，其他人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并不详尽。
但是传闻里，达到这种程度的妖兽大多修为已经可以称之为大能。
并且其他人是无法看出他的真身，在其他人眼中和普通修者一样，而且修为还不会减弱，反而因为自身是妖兽，体魄和修炼速度都比普通修者高出不少。
但第一种开了灵智之后，就变成人型的妖兽，则就会更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过现在的修真界对于这方面的接受度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他就听说不少大门派的弟子原本是妖兽，不但没有被修者驱逐鄙视，反而因为其原身是妖兽，天赋极佳，修炼速度堪称恐怖。
只不过进入人类社会，它们还是会有顾虑，例如某些人品低下，为了利益，图谋妖兽本体上的材料，因此杀人越火。
这种现象似乎还不少。
因为这层顾虑，化形成人的妖兽通常会选择苦修，游走在荒地和城市边缘，等到修为强横了才会现世。
“他炼体天赋好吗？”
万俟于时低头回忆了一下：“大概还将就。”
陆前川觉得万俟于时口中的将就，已经算不错了。因为相对于修者，妖兽在修炼上十分占优。
刚生下来的妖兽，如果是高级妖兽的后代，很有可能从小的体质就堪比筑基期修者，而大部分的妖兽对灵气的敏感度更高。
如果说汤渊本体是妖兽，不管是哪种，他们都算捡到宝了。
准备完毕，两人终于出门，前往市场。
“我在这里！”刚进市场，陆前川就听到了沈央的叫声。
“走，去吃灵餐，我请你。”沈央看起来十分高兴。
果真不亏是富二代，沈央带他们来的地方是一家高档的灵餐酒楼，一顿下来的价格陆前川听人说过，反正他是吃不起。
“你听说了吗？最近流传出仙府主人的一点点传闻。”沈央夹了一片鹿肉，放在嘴里咀嚼，说的含糊。
陆前川立刻侧头看了一眼万俟于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嘴里轻轻抿了一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