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的对话在电话那头一连串的“爸爸”声,以及“小朋友不能喝大人的茶”话语声中结束,孩子们现在能说一些简单的话了。仔细想想,秋之家开始变好的象征,大概就是我凭借着父亲留下的知识,在这所大学蹭到了一个“少年助教”的职务,那点薪水对于当时破破烂烂的小家庭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学校开的一张教职工用饭卡,可以以难以想象的便宜价格在食堂打饭,每月的餐补换算到饭卡上,就是十分可怕的购买力,直接让我们家的伙食实现了巨大的飞跃。我第一次打饭带回家的时候,我和两个姐姐估计已经半年没吃肉了吧?
时间流逝,当我成长到初高中的时候,个子猛长之余,也失去了少年助教的噱头,而现在我又先后成为了这所大学的学生和教师,教职工卡居然还沿用了当年那张饭卡的卡号,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传承了。现在我、妈妈和小兰姐都是做菜好手,教职工食堂也难免偶尔会觉得口味一般般,但这所食堂对于我们的小秋之家,的确有十分深远的意义。
那张饭卡就在我的兜里,今天早上还在食堂刷了我喜欢的“1+1+1+1”套餐,也就是一碗豆浆,一颗煮鸡蛋,一根油条和一个大肉包,油条泡豆浆这种东西的确是隔一段时间就非常想吃——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和小兰姐今天都有早八的课,就要起很早,顺便去食堂解决了早餐。而诺诺妈妈这个点是绝对爬不起来的。
我们住的地方离学校的距离尚可,通勤通常是我早上开车带着一家人,先是把小月姐送到她上班的医院,到学校大门对面的甜品店放下小乖,然后带着小兰姐掉头开进学校,小兰姐毕业后留在文学院,去年刚评上正教授,这的确属于是坐火箭级别的提拔了,我才是副教授而已,明明我和姐姐是三胞胎来着。不过小兰姐的才华实在太过耀眼,她的作品已经拿了许多奖项,按了解文坛和文科院系的人的描述,属于是相当惊人的级别了。
小兰姐的课也在早上一二节,她的这门课偏向于通识性质,不是核心专业课,但每年都是人数爆满,和体育游泳课、给分最慷慨的毛概课等等,一同处于最抢手的级别,不过学校的教务处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土豆服务器,但反正现在我不用抢课了。
小兰姐当真是美得冒泡的级别,有着一米七五的超级高挑身材,虽然平日里衣着颇为含蓄,喜爱长裙,但姐姐的身材可以说是非常有料,被我品鉴把玩过不知多少次的G罩杯巨乳,什么样的衣衫都藏不住,总是能展现出女人的优雅迷人曲线。不过,小兰姐平常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授课时也不讲废话,直切本质,再加上她因为近视戴了一副眼镜,呈现出来的气质是一副十分明显的疏离感,这种冷淡的气质,甚至能压住她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容颜和绝妙的好身材。
第二节下课后是二十分钟的大课间,果然这会我走到小兰姐上课的教师时,里面还有学生出来,而讲台上的小兰姐还在回答没走的热情学生们的问题。显然我不是第一次等姐姐下课了,注意到我的几个学生发出了一阵浅浅的起哄声,他们大概也知道我们是姐弟吧。
梁秋兰,文学院的传奇年轻教授,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不争不抢,但却有一连串名声在外的出色作品——同时又有一个仿佛五六十岁老太太一样的名字。小兰姐授课的第一年,大家以为是老教授的课,想着可以混点学分,没想到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走上台一位高挑迷人,清冷而温和的绝美教师,然后小兰姐的课就非常难抢了,文学院的专业课也经常有人旁听。但听课的人心在哪就不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