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男青年似乎有点跃跃欲试想砍价的样子,女青年狠狠拽住他:“不准换!”
拦住了男青年,她又朝徐冬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不吃这个,同志你快把它提走吧!”
徐冬阳“噢”一声,转身就走,想想现在这样并不能保证他们说出去给杨薇薇知道,他们不说,杨薇薇就不会来取货,于是又说:“两位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问一下,有没有其他同志愿意换这个?我们是庄稼人,要不是缺饭吃,我也不会拿这个换粮食。”
男青年被旁边的姑娘这么一拽住胳膊早已心猿意马,只希望徐冬阳赶紧走,胡乱支应几声就让他快离开。
徐冬阳于是又拿着熏腊山鼠干回到了二叔爷家,只说杨薇薇不在,他怕山鼠放在厨房里被别人叨了去,就提了回来。
二姥姥正在屋前面处理竹鼠,就问:“冬崽,你哪门不去找她去?这时候应该在地里,不然就在仓库里。”
大家要干的活儿就那么些,除了写黑板、宣传栏、做文字处理的,其他人干的都差不多,公家地里和自留地里的活儿,仓库里清点整理的活儿,要么就在帮队长、大夫、会计做事。
洪山谷又不大,徐冬阳边走边问也能找到她。
徐冬阳摇头:“不好去找她。”
具体怎么个不好,他又没说,二姥姥倒是懂。
徐冬阳快十八岁了,没说亲,提着腊鼠干到处找大姑娘,传出去不好听。对徐冬阳不好,对那姑娘更不好。
男女关系是一件,私底下用野肉干换东西又是一件。山上打猎得到的东西其实都要交公的,只是山鼠这些太小了,大家不惜得管。
不过徐冬阳三天两头上山摸东西,就算只摸山鼠这些小东西,次数多了,也还是会被人说嘴的
然而话又说回来,这件事吧,对徐冬阳而言,不算坏——就算有个风言风语的,其实也就是不好听,真能把事儿给促成了,反而是好事。他白捡个城里读过书的媳妇呢能不好?
二姥姥笑眯眯地说:“冬崽是好伢子。”
二叔爷在外面吭哧吭哧给徐冬阳编竹床,听了就说:“他都十八了,还是细伢子?是个好后生咯。小后生,明儿朝早点出去早点儿回来,这个床明朝肯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