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徐冬阳放开了脚步跑,原来将近两小时的大弯子,他一个小时不到就跑完了。
堪堪到桥头附近,姑娘就醒了。
徐冬阳听到她哼哼了几声,接着就感觉她晃了晃头,然后下意识地想尖叫,才起了个头,又生生忍住了。
徐冬阳忍不住笑了:“你醒啦?你要是真的叫出声,我可得想办法让你再晕过去了。”
姑娘隔着床单紧紧抓住徐冬阳的肩膀,小小声问:“你,是不是救了我?”
她被打昏前,是在一个民房里,面对的是强//////奸犯。
现在她在树林里,身上没有什么不适感,正被人背着赶路,只有一个背着他人,没有别个。
所以她也就是大着胆子问一声。
“也算不上救,遇到就刚好帮帮你。我们到桥西了,你看看现在我们往哪走?”
姑娘说:“我家在……不行,我不能回家。你能不能带我到镇中学后门那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放下我?”
徐冬阳就奇怪了:“为什么不回家?我放下你就得赶回去了,不然我家里要担心啦!”
姑娘叹息一声,说:“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是现在事关我的性命,我也只能外扬啦。”
徐冬阳一边挑山野荒径往古庸县第六中学赶路,姑娘就一边说:“我怀疑是我爸的女朋友把我卖了,收了人家的彩礼钱,就要把我赶出去。不然哪那么巧,我出来逛街,就被他们抓走啦?而且听起来,他们还是我爸的女朋友的亲戚呢。”
一边说就一边到了大路上,徐冬阳于是得知了姑娘姓赵,名叫萌萌,是京城人,随父亲调任到南楚省的。
她的母亲去世多年,父亲到南楚省之后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手脚麻利干活利索的女人,就是赵萌萌口中的“爸爸的女朋友”。
这个女人姓张,名叫红姐,就是红缨公社的人,这次她爸爸是因为私事到一红桥公社来的,张红姐说想顺便回家探望一下,就跟着来了。
赵萌萌是北方人,到了南楚省也只是在省城打转,对南方的赶集特别感兴趣,今天就特意出来逛街。
万万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
到了路边上的树林里,徐冬阳把赵萌萌放下来,把床单赶紧收好。赵萌萌也赶紧把衣服拉平整,两人一前一后的,就进到了第六中学后门的一家国营饭店。
现在不是饭点,店里东西又贵,所以没什么客人。
服务员懒懒散散地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不吃饭,穿得又整齐,也就没说什么,继续翻过身去打瞌睡。
赵萌萌拉着徐冬阳坐到了角落里,小声叽咕:“所以我现在不敢回家呀,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我爸的意思。我也十八岁了,我爸会不会觉得,我真是拖油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