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睡得再迷糊，此刻也该清醒了。
凌末自然知道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一时不敢松也不敢紧的。
“......”寒时哑声道，“哥哥......”
凌末又羞又尴尬地“啊”了一声。
感受到手里的变化，凌末面红耳赤地进闭上眼，指关节一点点松开又握住。
寒时：“？”
“我，我帮你......”凌末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寒时呼吸声逐渐变重，他抓住了凌末的手腕。
凌末想要抽出手，却挣脱不开，他忽然想起在老基地沙发上的那次。
他在心里做了两秒钟的心理建设，随后深深吸了口气，身体开始往被窝里缩，可才刚开始挪动，就被寒时拉了回来。
像是陷入某种较劲中，凌推开寒时的手，执意要往下。
寒时看着他决绝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声，接着两手一起用力把人彻底拽了出来，凌末被他压着侧过身。
寒时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问道：“哥哥要做什么？”
“我也想帮你......”凌末被牢牢禁锢在怀中，只有耳朵不住瑟缩。
“那哥哥别动就行。”寒时声音极沉。
凌末紧张又期待，心都快要跳出胸口，可谁知，寒时的手朝他的身前探了过来。
在那瞬间，凌末觉得被握住的好像是自己的心脏。
“不，不是的......”凌末艰难开口，挣扎着想动，却被搂得更紧。
“哥哥别动。”寒时说。
......
分针转动过半，在和时针重合时，凌末惊呼出声：“你松手......”
寒时却不依，怀里的人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四处乱撞，却找不到出口。
凌末眼泪都憋出来了：“你...快松开！”
可寒时非但不松，还加重了力道。
“唔！”凌末嗓子里不住地冒出声音。
“哥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松开。”寒时说。
凌末：“什么问题......”
“哥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寒时撑起身体，从上往下看着凌末，像要看清他的表情。
凌末根本没有闲暇好好思考，他拼命摇头：“没有。”
“哥哥要是骗我，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寒时的另一只手从凌末颈下穿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可以吗哥哥？”
凌末眼框里泛着水光，下意识地说着“好”。
“好。”寒时重复道，又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才松开手。
......
原本睡到自然醒，凌末应该是能够神清气爽的起来的。
可这一下直接让他又在床上多赖了一小时，出房间的时候还有些埋怨地看了寒时一眼。
寒时朝凌末眨了眨眼，跟在他身后一起下楼。
怎料凌末一出现，双夏红着眼眶就朝他扑了过来，抱着凌末不肯松手。
“怎么了？”凌末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幸好还是在背后撑了他一把。
双夏埋在凌末肩上“呜呜呜”，哽咽到说不出话来，这反倒让凌末心焦起来。
他望向谢一：“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