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打算公开的是什么样的录音？”
寒时步步紧逼，逼得凌末退无可退。
他紧紧咬着唇没有吭声。
寒时却忽然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说：“哥哥说不出口，那我来说，你看我猜得准不准。”
“是的，我答应了。”
“年度总决赛我会输的，放心吧。”
“我猜你公布的录音，大概是这样的对吧？”寒时把那短音频中，中间的那句话去除后，用凌末的语气念了出来，只不过还带了些切齿痛心。
“如果你还能够找到其他证据证明老tgd从来没有打过假赛，那是最好，但万一你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证明，那这段录音也只是指认你一个人而已。”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自己抗下这件事情，就和当年一样。”
“两年前，你放弃了职业生涯，两年后，你连曾经的荣誉也打算不要了。”
“我说的对吗？凌末。”
寒时又叫了他大名。
凌末呼吸一窒，再也没有办法强装镇定，就算知道寒时会猜到，也不曾料到能猜得那么精准。
因为慌乱，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在他再次呼吸过度前，寒时提前将掌心上移捂住了凌末的嘴巴。
“放慢呼吸。”寒时低下头看着他，还是放柔了态度：“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说轻了，怕你总拿自己冒险。
说重了，见你难受比扎自己还疼。
“能不能不想着要怎么骗我了？”寒时问他。
凌末眨眨眼睛。
能。
寒时接着问：“我刚刚说的都对吗？”
凌末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如果我现在说，我不赞成你这样做，你会听我的吗？”寒时渴求地看着他的眼睛。
凌末立刻“唔唔”了两声，边“唔”边晃脑袋。
寒时顷刻间垂下眼眸，浑身都散发出低落失望难受的气息。
而凌末还在继续摇头，并且越摇越激烈。
见寒时毫无反应，凌末焦急地用力挣脱了寒时的钳制，一下扒拉开他捂住自己的手掌，急促着喘息道：“我听你的！”
“你说什么？”寒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猛地抬起头问道，“你再说一遍。”
终于能够开口说话的凌末，他抓着寒时的手，语速有些快有些急，“我说我听你的，我听你的我听你——唔！”
寒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凌末疼得一下睁大了眼睛。
寒时很少会有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他在大多时间里都是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凌末。
但当他意识到凌末又要拿自己去做赌注，去冒险的时候，他浑身的刺都被激了起来。
他企图用炸毛的方式让凌末退缩，虽然寒时心里清楚，凌末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很难被改变。
可那么有主意的人，现在却说愿意听自己的。
寒时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悸动，把凌末吻得高高地仰起了脖子，却怎么亲都觉得不够。寒时伸手把凌末t恤的衣领扯开，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痛意蔓延开来，凌末闷哼了一声，但手却还是抱着寒时的脑袋，轻轻顺着他的毛。
直到口腔里出现一丝血腥味，寒时才慢慢松开嘴，利齿与皮肤分离拉扯的那一瞬，凌末不禁皱了皱眉。
寒时看着他肩上泛红的齿印，哑声问：“疼吗？”
“有一点。”凌末声音也哑，嘴唇和眼角都通红，宽松的t恤被拉了一半到肩下，看起来有点可怜。
寒时帮他把衣领整好，就这样垂直地把人抱起来坐到沙发上，从背后搂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