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山的比试结束之后,下一轮比赛的名单很快便出来了。
筛选出来的约有六七十名可以进入下一轮,其中大多数人是出自木洲和火洲的,有一些金洲和土洲以及皇城的选手也挺了进去,但是人数占比很小,威胁几乎可以算是忽略不计。
有趣的是,今年的试炼大赛,水洲的人在第一轮比试之中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有机会进入下一轮。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水洲的实力一直以来都是各大洲里面属于前列的那个,每次在试炼大赛之中都能获得很不错的名次,谁想今年居然差得那么彻底,居然一个名额都没有占到!
不光如此,据说在幻山之中水洲的队员们死的死伤的伤,死伤极其惨重!
侥幸逃出来的几个也是身负重伤,好似在幻山之中遭受了多可怕的事情一般,出来后不久便都被抬去救治了。
这让林纾齐整个人起得够呛,此时正坐在水洲别馆之中上首的位置,脸上阴沉了一片。
底下的几个包扎得几乎成了木乃伊的队员皆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他,跪着的身影上还瑟瑟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
许久,林纾齐气恼的将茶几上的茶具狠狠的扫落在地,怒不可遏。
底下侥幸存活的队员越发的抖了起来,心底恨不得自己死在幻山之中还好一些,这样就不用来面对他们的侯主了。
身旁站着的林安见此脸色也极其不好看,深吸了一口气才跪了下来请罪:“是属下选人不力,请主上责罚!”
其实他挑选的人都是在洲内很不错的了,就是随便单独拉出一个在平日里都是难逢敌手的,比之前那些参加过试炼大赛的人来说,他甚至能肯定,这一届的队员实力比之前的要强很多。
却不想,居然败成了这样。
五大洲加上洲皇的人一同去,只有水洲的人损失成这样。
林安隐隐约约知道自家的人被针对了,但是面对这样的林纾齐,他完全不敢多说,只得先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能想到的,林纾齐自然也能想明白。
联想到比试之前木樱那个划脖子的动作,林纾齐整个人都气得脖子上面青筋暴起,眼睛也变得通红:“真是最毒妇人心!好!好啊!好一个木樱!”
胸腹之中的怒气无处宣泄,林纾齐气恼得一张拍向旁边的木桌。
嘭的一声,木桌应声开裂碎成了几块砸落在地上,带起了一阵阵的木屑!
林安见此头垂得更低,趁机道:“侯主!属下认为木洲的郡主留不得!”
他是见过当时樟山的那一次变故的,在他心里,木樱是一个不得不杀掉的女人!
毕竟这个女人太奇怪了,若是她死了,他们洲主未必不能再找到机会杀了南宫奕再登顶洲皇的位置!
而且,他亲自问了从幻山之中回来的人,这次在幻山之中,木洲和火洲已经明显的结队,且在幻山之中两洲的人都是避开众人一起行动,且行事十分狠辣,竟是对他们水洲的人赶尽杀绝。
火洲在南宫奕的带领下向来都是单打独斗的,和各大洲的联系都很少,但是因为木洲郡主这个女人,火洲的人居然也能接纳别的洲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对想要登顶洲皇之位的林纾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心中想着这些,林安按捺着心头的焦急细细分析:“侯主,属下知晓您对木洲的郡主有意,但是她已与南宫奕在一处,若有朝一日木洲和火洲联姻,届时再杀了她就晚了。”
一旦联姻了,哪怕那个时候木樱死了,火洲南宫奕却已经是木洲的女婿了,无论发生什么,木洲只会和火洲站在同一条阵线上面。
他们花了那么多年将实力强悍的火洲从其他洲之中分隔出去,让火洲形成一座孤岛的局面,可不能因为一个木樱便功亏一篑。
他知道自家侯主对木樱那个女人有意,但是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侯主向来都对权力以及洲皇的位置看得极重,为什么在这个女人的事情上却如此的不果断?
瞥见林安的神色,林纾齐面上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难堪。
他从前也极度讨厌木樱那个女人,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过去不一样了,甚至那用拇指划脖子威胁他的动作,都能激起他的无限征服欲。
他一定是被蛊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