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这件事情,他可以撇开自己的!
南宫嫣说的,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林纾齐眼睛一亮,看着南宫嫣满是欢喜,声音也颤抖了起来:“我......嫣儿,你......”
知道他会意了自己的意思,南宫嫣脸上的表情越加难过:“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的!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包庇她?!”
说罢,视线落在玉珠的身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丝杀意。
玉珠被这杀意给骇住,心下一慌,下意识依赖的看向林纾齐。
可却看到林纾齐正对着南宫嫣微笑着,面上满是能撇干净他自己的庆幸!
刻意忽略掉玉珠看过来的视线,林纾齐做戏般的看着南宫嫣摇摇头:“不要这样说。”
“你不用替她解释了!我都知道的!”
做戏做全,南宫嫣此时气恼的瞪着玉珠恶狠狠的咬牙:“都是你这个贱人在作怪!”
说罢,上前两步没好气的将她推了一下,力道之大直接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控制不住摔倒。
“早之前我就和齐郎说过你不对劲,可你巧言令色,竟然蒙骗齐郎,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如今被公主发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
玉珠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嫣,着急得眼眶中的眼泪如豆子一般滑落在地,伸手去拉林纾齐的袖子:“齐郎,我不是这样的......”
林纾齐像是很痛苦一般,用力的拂开她的手将脑袋偏到了一边,似极其失望的模样。
玉珠见此,一颗心更是冷得没边。
若她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是颗弃子了,那她也离傻差不多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此前愚蠢如猪且一心将她当姐妹护着的南宫嫣为何忽然改了性子,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知道将她推出去替林纾齐揽下一切的罪责。
而且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从前身边这个对她甜言蜜语的男人,竟然卑劣如此。
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用她来撇开一切的罪责。
他明知道,失去了他的庇护,发生这种事情,她的下场会是如何!
可为了他自己,他毫不犹豫的舍弃了他!
若是能从他的眼中看出半丝不忍,玉珠也不会那么恨!
可现在,她好恨!好恨这个身边的男人!
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出别的选择。
感觉到南宫嫣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视线,玉珠凄惨一笑,忽然低下头对着林纾齐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是妾身对不住侯主的期盼闯出此等祸事,妾身治罪。”
“盼臣妾是初犯的份上,恳请侯主留臣妾一条贱命。”
说罢,对着林纾齐又是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如今她十分明白,再辩解下去亦是无用功,南宫嫣既然已经将她推出去做替罪羔羊,便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伏罪。
与其苦苦挣扎,还不若直接替林纾齐担下这一切的罪责,让林纾齐对她愧疚和怜惜。
只有林纾齐尚还念她几分情义,那她便能够有生的机会。
而她确信,林纾齐最是见不得她柔若无依又故作坚强的模样。
更何况,她搜罗了那么多幼童,完全就是为了他!
果然,林纾齐在看到玉珠嘴角那抹凄凉的笑意时忍不住心疼,手指动了动上前两步,几乎控制不住就要上前去将她扶起来。
南宫嫣见此,忙上前握住林纾齐的手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示意他这个时候不能心软。
只是看着玉珠此等作态,南宫嫣气不打一处来。
实在是玉珠这个女人太过于可恨了!
同为女人,南宫嫣不得不承认,玉珠就是有这种本事能够时时刻刻随时随地的惹得男人对她产生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