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让她哭的人,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宫奕凤眸微眯,周身的气息骇然,空气都冷了几分。
可木樱看他这般,更气了,没好气的推开他,瞪着他不说话。
这一副你就是罪魁祸首的样子,弄得南宫奕一愣,眼眸中的杀意有一瞬间的滞缓,继而十分难以置信。
“樱果儿,惹哭你的人,不会是我吧?”
南宫奕嘴角抽了抽,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脑中十分自觉地开始思考和回忆起来,自己这段时日有没有做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可之前分别的时候还好端端的,他也并未惹她呀!
难道是这几日到皇城后他忙于公务,未能抽出时间与她相见,她生气了?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南宫奕忙心疼的替她擦去眼泪,被她哭得心都软乎乎的化掉了,极其认真的解释:“我这几日日日被洲皇喊去,虽也不想,但为了你要的双头赤链蛇,我只得应付他,洲皇最是惯玩阴的人,若我惹他不快,试炼大赛我们没好果子吃。“
若是从前,他自是无所畏惧。
可此时为了完成给岳父的承诺,他自然得好好表现,等试炼大赛后向岳父提亲!
可他如此认真的解释,换来的却是越来越多的眼泪,怎么擦都止不住,反而越发的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简直是哭成了个泪人儿。
“不哭不哭!”南宫奕又心疼又头疼,见她完全止不住的哭得一抽一抽的,他又慌又恼:“不许哭了!伤眼睛!”
被罪魁祸首凶,木樱只觉得委屈更重了,拿泪眼去瞪他,声音沙哑而满是委屈:“南宫奕,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