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想你。
待吾娶汝归。
寥寥几字,如甜蜜的箭直戳心窝上,让木樱觉得甜蜜的同时,一颗心也疼得**。
她方才还觉得生育于她还是很遥远的事情,毕竟现在这具身体也不过才双八年华,她从未想过。
可南宫奕的信,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伸手按了按眼睛将泪控回去,木樱抿了抿唇,怔怔的看着床顶。
即便命运如此开玩笑,她也得打起精神来。
她不能让林纾齐设伏成功。
虽然看不到南宫奕的结局,但看到南二的情况这般惨烈,甚至牺牲了性命,就知道南宫奕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按照剧情,南宫奕此时已经被林纾齐算计成功,修为反噬受伤严重,这才导致在接下来的伏击中反应不及,死伤惨重。
且本就在除魔蛊一役中损失不少的十三战队经历此劫后,为了护住南宫奕也几乎全军覆灭。
这次伏击木樱记得很清楚,因为就是此次过后火洲实力大打折扣,哪怕南宫奕再招兵买马也完全无法再与之前同日而语。
且此埋伏过后,他身体状况便每况愈下,再无法同林纾齐相互抗衡。
虽然记不起来具体的情节了,但是这场阴谋所导致的恶劣后果木樱却是记得的,当下不由陷入了沉思。
和剧情原先的走向对比,现在因为她,林纾齐没能暗算成功十三战队的士兵,折损得不多。
且南宫奕也没有如林纾齐设计的那般,越用修为便越被反噬,虽然他确实也受了很重的伤,但比之原剧情已经好太多了。
接下来,得想个办法让南宫奕避开这次的伏击。
眼中霸气一闪而过,木樱抿了抿唇,她绝不会让原剧情再度重演,绝不会让南宫奕最后走向死亡的结局!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木樱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坐到桌边准备研磨写信。
青桑进来见她要写信,忙上前替她研磨,眼睛看着好红红的,似哭过一般。
木樱知道青桑必定是听了绿萝说的才这般,也当做不知,并未避开她,快速写好后递给她:“你替我跑一趟,一定要将信送到南宫奕的手上。”
目前她能做的便只有这些。
因为看不到详细的剧情,所以她根本也不知道林纾齐设伏的时间和地点,所以现在时间紧迫,越早做准备越好。
而且这封信绝计不能叫别人看去了的,让青桑去送她可以放心。
因着她并未避开青桑,所以信里的内容青桑也看完了全部,当下奇怪道:“小姐,你怎知林纾齐打算设伏算计火洲侯的?”
这段时日,她和绿萝两人分明一直陪着小姐,也未见过小姐接触别人,怎么小姐会这般清楚林纾齐的计划?
木樱心中在让她看的时候便已准备好了说辞,见她问了,便拿出早准备好的说辞道:“是那日我被玉珠和兰紫挟持时装晕听到她们说的。”
她本想借口说是胡杨告知的,但想来想去,没有比那日被挟持时更好的理由了。
毕竟那天如何,只有她和玉珠主仆知晓。
兰紫估计已经在魔蛊洞穴之中丧生,只剩下玉珠,可青桑也不会去找玉珠核实这些的。
果然,听到木樱这般说,青桑并未起疑,拿了信便领命而去。
想起玉珠,木樱伸了个懒腰靠坐在椅子上,微眯起来的杏眸中神色莫名。
体内的毒还未查清是谁下的,但是玉珠挟持她要害她性命确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眼下要防着林纾齐暗害南宫奕,可先收取些利息,总不过分吧?
要如何收取这份利息呢?
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木樱抿唇,半晌,又低头拿着笔在纸上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她记得小说中,林纾齐小时曾被同一个宫中伺候的侍女小厮背叛过,甚至于他的乳母为了荣华富贵都甘愿沦为别人的眼线,对他下毒。
故而一直到现在,林纾齐也生性天生犹疑不信任任何人,极易起疑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对身世清白的玉珠青眼有加,觉得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他,玉珠也不会。
可若让他以为,那夜玉珠破坏了他暗杀南宫奕的计划呢?
嘴角微勾,木樱愉悦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林纾齐看过这封信后,玉珠是否还能继续保持她女主的好运气,让林纾齐一如既往的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