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十分响亮的吻,让所有人都懵了。
南宫奕一愣之下,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起来,凤眸中满是缓缓流淌着的浓浓爱意,握着木樱的手微微收紧,捏着她的手掌也稍稍带上了些许力气。
无法克制愉悦的心情让他心跳极快,身体都微微颤栗起来。
月明星稀,可她眼中的眸光,比月光还要亮。
木景也被自家妹妹这惊人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一下来周围,见没有人在这边才微微松了口气。
半晌,又有些气恼的瞪了木樱一眼,他这妹妹,喝了酒后未免太过于胆肥了!
冯章也差点没有控制住一口酒就要喷出来,幸好他及时刹住了车才没有喷出来,却被那酒呛得咳嗽不止。
这......郡主看起来文静斯文,却不想居然如此大胆!如此的......喜形于色!
冯章完全没有觉得她失礼,反而觉得真切得可爱,甚至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南宫奕。
若郡主边上的这人是他该多好啊!
心里这般想着,冯章虽然羡慕,却完全生不出嫉妒的心思,毕竟他们两人在一起实在是太般配了,他竟生不出任何龌龊的心思来。
全场最淡定的,除了微醺的木樱,估计就只有闫荆了。
他一口接一口的慢悠悠品着酒,吃着手中的猪蹄子和点心,只觉得这养老生活真是有吃有喝,万事足以。
木樱真是醉了,哪怕做出惊人之举后现场的氛围着实有些诡异,连木景都瞪着她就差没有上手揍了,她还浑然不知。
眼睛还笑得和月牙儿一样,眯着咂咂嘴吧欣赏了南宫奕俊美无双的侧脸好半晌,才嘻嘻的笑了一声,低头给自己再倒一杯。
南宫奕伸手按住她的手,语气中满是宠溺:“不能再喝了。”
虽然喝醉的她模样十分可爱,可是这里还有好多人,还有一个是打她主意的,他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模样。
而且,木景这厮见瞪木樱一个喝醉酒的人完全无效之后,便改成瞪他。
虽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威胁性,但是毕竟是小舅子,南二那厮曾在戏本中看到,若是惹了小舅子不高兴,那就是给自己徒生许多烦恼。
所以,小舅子不能惹。
南宫奕从她手中拿出酒杯,不顾她不满的哼哼将酒往自己嘴中倒了下去。
微甜带着些许火辣的味道冲入猴中,暖融融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南宫奕眯着眼,忽然生出了几许温暖。
他从未如此这般,与许多人在一同喝酒吃菜,也从未如此这般,身旁有这样一个人,让他千疮百孔的心忽然生出了无尽的宁静。
那种安宁之感,他活了这些年头,从未敢奢想过,只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他本不该如此,可握着她暖融融的小手,内心的依恋和不舍如野草一般疯长,他忍不住的想,就这般吧,这般下去也好。
只要她在身边,那些棘手的问题,或许他便有更多的勇气去一点点的揭开了。
木樱不清楚她身边的人心中所想,只是看着自己每每要倒酒便被身边之人抢去喝了,不由有些气恼,气鼓鼓的去瞪他。
视线落在隔了一个位置的木景身上,木樱忍不住悄咪咪的伸手去摸他的酒杯,那偷偷摸摸又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迷糊模样,惹得木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酒醉或许不知,此时的她和小时候每每想偷吃东西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一直以来,因为许久未见而横生在两人之间的那点点淡漠的隔阂之感,忽的也在她如此孩子气的动作之中化作了虚无。
木樱对于这些变化一概不知,她只觉得晕乎乎的,一开始还好,渐渐地便开始觉得脑袋有些发蒙,然后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然后一个控制不住就往身边歪了下去。
冯章见她醉得睡着了,忙起身略带歉意:“这酒后劲委实大了些,我这边吩咐人安排厢房让郡主休息会。”
“劳烦了。”木景点点头,因喝了不少,别说木樱,就是他现在都觉得有些头晕晕的。
一旁一杯接着一杯的闫荆也开始头一点点的如小鸡啄米了,那本来还苍白的脸此时红坨坨的两片,竟生出了些许可爱的模样。
木景见此,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他道:“劳烦再叫两个仆从过来,将这家伙也架下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