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黎娘保持着一只手抬起匕首要刺向她的动作,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嘴巴微张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面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异也变成了惊骇和恐惧。
她这是......怎么了?!
青桑倒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黎娘一颗心猛然提了起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黎娘的身后又凭空出来了两人。
两人都身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其中那双永远湿漉漉的如林中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睛,青桑只一眼就认了出来,面上一喜:“小......小姐?!”
这就认出来了?
木樱摸了摸鼻子,感情自己今日画眼型那么久是白用功了是吧?
闫荆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瞥了她一眼,然后对着青桑一拂袖,温柔的风过后,那身上的绳索也软趴趴的掉落在地。
青桑本就饿了好多天浑身上下都是绵软没力气的,此时失去了绳子固定,直接身子一歪就要跌滑在地。
木樱忙接过她,对着闫荆抬抬下巴。
闫荆十分默契的又一拂袖,青桑身上的外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痊愈,那被绳索勒扯开得伤痕也在瞬间被修补完好,连一点疤都去不掉。
要知道那绳索加了腐蚀肉体的东西,且已经将她勒得深可见骨,即便是以修为慢慢恢复,也肯定多多少少会留些疤痕的。
能这么快的将伤口修复好并且还这般轻松,青桑不由看了闫荆一眼,语气中满是肯定:“你也是妖。”
也是?
这个词便值得玩味了。
这是已经见过这里的妖了?
闫荆挑了挑眉,看着这个方才伤得那么重却一声不吭的女汉子,凤眸中闪过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