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泊尔把双手放到贝斯特面前张开,炫耀似的展示一番,而后在她还没能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时,把手快速插进她的髀罅中,十根手指轮流飞速揉搓翘立的阴蒂,将这剧烈的快感在霎时间引入她的大脑。
原本还被安泊尔的举动搞蒙的贝斯特,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快感冲得神志不清,在高亢的尖叫中泪涕齐飞,翻着白眼弓身抽搐,早已被激烈的搔痒挑在喷发边缘的蜜穴翕张不已,一个“爽”字拳打脚踢把所有意识尽数甩出脑海,可就在她即将迎来绝顶的那一瞬间,刺激也随之戛然而止。
她又被寸止了,但拷问才刚开始。
“可不会让您休息哦。”安泊尔面无表情地说道,继续玩弄折磨起手中这颗娇嫩的肉豆来,丝毫没有放缓速度或降低刺激的意思。裁判长的双手宛如蝴蝶翻飞,手指搓弄间竟有残影生起,那灵活的指尖似乎有使不完的招式,每一秒都在用完全不同的技法刺激着阴蒂各处,手掌配合着责弄着蜜穴剩余地方,把快感提至巅峰。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安泊尔都不像有停过手的样子,但绝对能确定的是:贝斯特没有获得过一次高潮。即便在如此高强度且看不出休止动作的阴蒂拷问下,贝斯特竟还是被不断寸止,哪怕阴蒂都已经在媚药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中肿胀得快要爆裂开去,她都得不到一丝释放的机会。大裁判长怎是浪得虚名?
观察了一天贝斯特自我寸止的表现后,安泊尔对女骑士身体的了解,甚至比她自己要深上百倍。超越常人的洞察力和与之相配的“手艺”,正是安泊尔能在短短一周内攻破包括莫莱总团长在内的所有圣殿骑士干部心防的原因所在。连续而快速的寸止,中间的间隔几乎无法用肉眼辨析,安泊尔对手中这块小三角是如此了解,以至于贝斯特自己都感受不到她是被“寸止”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施了诅咒,不管受到多强的刺激都无法高潮的诅咒。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泊尔不停歇地责弄自己的阴蒂和小穴,感受着足以让她高潮到昏厥的快感冲击她的神经,听着下体传来汁液润滑下的肌肤和手套碰撞传出的淫靡声响,在饥渴难耐的空虚中用野兽般的嘶吼来发泄自己不能高潮的痛苦。
贝斯特或许会后悔和安泊尔分庭抗礼,如果她没有被快感和寸止的空虚折磨到胡言乱语的话。能够任凭自己意志控制寸止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像现在这样在几乎无间断的高强度阴蒂刺激中还被寸止的酷刑,换做任何人来恐怕都会当场精神崩坏吧!
“152。”列娜清脆的汇报声中掺杂了些许怜悯。
“唔喔噢噢噢噢噢!求求你别噫嗷嗷嗷噢噢噢噢!!”
“153,154,155...”两根食指紧紧捏住阴蒂两侧狠狠旋转搓弄着,每一个间隙都伴随着一个增加的数字,有时甚至会出现寸止比数字多出一两次的情况。
“饶了我的呜呜啊啊哎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噢噢噢噢噢至少让我休息一咿咿咿噢噢!!”
“161...”仅仅片刻,就已经寸止了十次或更多,为照顾列娜拼命记录的右手,安泊尔调整了手法,改为用拇指和中指抓住阴蒂根部,食指负责来回研磨豆身,寸止的速度于是放缓,但贝斯特感知到的刺激却没有减弱分毫。
“噫啊啊啊放过我噢噢噢噢的阴蒂咿噢噢哦哦吧!!这样真的要死啊啊噢噢哦哦啊啊噢噢噢!”
“183...大人,咳咳!诺福克大人?”列娜放下手中的笔,高声将沉浸在拷问中的裁判长唤醒,指了指面前这具还在颤抖的娇躯说道,“她已经失去意识了。”
“嘁...这就不行了么,还以为能多玩一会的说,”安泊尔起身确认了一下昏迷不醒的女骑士状态,撇了撇小嘴不满地发牢骚,“罢了,反正时候也不早了,今天且放过她吧~”
似是应着安泊尔的话一般,夕阳的余光也一道落了下去。叫了两名侍女简单吩咐一番后,安泊尔小手轻招,众刑师随之点头起身,在渐渐覆盖黑袍的阴影中逐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