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想您还没见识过我·的·审·讯呢,接下来我可要动真格的咯~”安泊尔用俏皮的语调讲出与俏皮毫不相干的恐怖,“希望到时候您还能说出话...不,或许没坏掉就不错了吧?”
“咕...开玩笑的吧喂...”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贝斯特嘴角抽搐着轻声呼道。直到刚才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她当然不想去相信这种事情,但安泊尔那前所未有的模样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承认这一事实。
“认真”的拷问是怎样的?她无从得知,也不愿得知,但一种隐约的预感盘旋在头顶,直觉告诉她:自己大概率熬不过这一轮酷刑。清凉的触感从各敏感部位袭来,遭受了一整天折磨的贝斯特无需查看,仅凭肌肤的记忆就知道是什么东西正涂抹上来。那“欢乐”的未来是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以至于在涂抹工作完成之后,她的脚趾还蜷缩成一团,小腿无助地向后抽动,试图完成从足枷挣脱这一尝试过无数次的不可能的任务。
整日被“游戏”无数回折磨,她这肌肤不仅没有产生任何抗性,反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到了一阵冷风都能让她惊跳轻笑的程度,真不知该说是安泊尔的手段安排太过妙绝,还是她的体质太过特殊。更令贝斯特绝望的是,自己这具混球抖M身体,居然因为感受到这份熟悉的清凉而开始兴奋起来了......
明明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多么恐怖的拷问,明明清楚这股清凉的背后藏着多少令自己寒毛倒竖的“刑具”,但贝斯特依旧痛苦地意识到,自己髀罅内那处该死的凸起又恬不知耻地翘起头来,像一条见了骨头的小狗一般垂着唾液。
难不成我真是个变态??糟糕的念头猛然由心而生,贝斯特急忙摇头甩掉这想法,默念圣经平心静气。眼下可不是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她这九九八十一难可还没渡完呐!贝斯特深吸一口气,闭眼暗自坚定心中的信念,不管怎样,就算这拷问再如何无法承受,她都要熬给这些人看,让这些阴暗的家伙们见识下圣殿骑士的意志!这么想着,贝斯特逐渐恢复了属于她的坚毅神情,尽管多少还有些恐惧,但她显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原先紧绷的身子也舒缓了一点。
可惜这副由意志支撑起的坚毅,并没有真正维持多久。落日余晖中映照出的,仍是女骑士因挠痒而崩坏的笑颜,意志并不能减轻娇嫩痒穴承受的磨难,而裁判长的手段也远超她的想象。
“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嘎哈哈哈!怎么会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舒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得了吧~其实您自己也发现了不是么?”安泊尔小手按压着贝斯特平坦的小腹调笑道,“承认吧,这不争气的身体会对挠痒产生性欲,诚实一点对自己没坏处滴~”
虽然是我策划的就是了,这一实情则被安泊尔藏入肚中。涂抹在贝斯特怕痒处的可不是昨日列娜使用的那种润滑油,而是坐拥“阿佛洛狄忒”之美誉、人送外号“法兰西苍蝇水”的烈性媚药“鳄梨”。
据说一小瓶就能让敦刻尔克最贞烈的女子化身发情母猪的魔药,已经用数以盆计的量在贝斯特身上反复涂抹不知多少回,没人知道薇丝拿起那把几乎有自己半张脸那么宽的油刷,将手里那罐光闻味就能激起性欲的“鳄梨”全部刷在贝斯特的大脚上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此一来,安泊尔便在这一天的“游戏”中逐步改造贝斯特的身体,通过寸止搅乱贝斯特的大脑,让它在欲望的冲击下失去辨别痒感和快感的能力,从而搭起一座连接挠痒与性欲的桥梁。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
“噗叽噗叽嘁啾唧啾...”
曾让伊莎贝尔留下心理阴影的丝绸手套现在被安泊尔戴上,它将会把贝斯特曾经施加给小公主的快乐如数奉还,一如既往的,她不可能从这份发狂的快感中得到任何释放。这双丝滑的手套上沾满了先前涂的媚药,粉红色的药液让白皙的手套多出一抹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