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便会在癫狂的笑颜中被强制送上绝顶,在窒息的痒感中发出呻吟,然后,又是熟悉的寸止。这场挠痒寸止的时间是如此持久,故而寸止时的空虚感也远超普通的寸止,虽然贝斯特的蜜穴确实是得到肉体上的休息了,但是她的精神却比休息前萎靡百倍。
让她更痛苦的是,这种折磨居然是她自己亲口造成的。
“诚实~卡尔小姐,诚实可是骑士的第一要义,”执行第一次寸止前,安泊尔笑眯眯地告诉贝斯特接下来的“游戏规则”,“之后您要诚实地交代您的身体状态,高潮前要好好讲自己‘要去’哦~当然,我们会在您说出口时立刻停手就是啦。”
“您的信条到底能贯彻多久呢?我拭目以待哦~”
不说就不会被寸止,安泊尔的潜台词呼之欲出。她是否会执行寸止,完全取决于贝斯特的意愿,如果她真想高潮,只需无视这规则,忍住不说就好。这种毫无约束力的规则换到任何其他人身上,都与玩笑无异,唯独她自己不得不去遵从。
只有这家伙...只有她不可以,不能在这种人面前...
这是一个专门为自己设下的圈套,贝斯特无比清楚,但她却偏偏不愿避开,哪怕因此受尽折磨,贝斯特也不想为了自己的高潮情欲在安泊尔面前丢脸,用欺瞒和被耻笑换取欲望的发泄比受刑更难以接受。
“对手越是卑劣,骑士就越应坚守其高尚。”达斯蒂尔师傅如是说,贝斯特也时刻牢记这教诲。在她看来,现在正是展现这一教义的时刻,她要把自己的信条贯彻至坟墓,绝不让安泊尔有可乘之机。
而这也正中裁判长的下怀。
普通的肉体施虐安泊尔早都玩腻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傲气的“囚犯”送上门来,不好好欺负一番怎么能行?她就是要欣赏贝斯特一边与高潮的欲望作斗争,一边陷入解脱与背弃荣誉的矛盾漩涡中不能自拔的模样,以满足自己无处释放的扭曲欲望。
她要注视着身前这双清澈眼眸,直到它们被欲火焚烧出氤氲叆叇;她要挑逗这副窈窕身躯,直到它在难耐酥痒中起舞;她要责弄这山峰上的红樱,把它们肆意揉捻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她要舔舐唇边这娇嫩欲滴的蜜穴,即使那可怜的粉蒂在颤抖中出卖它的主人,即使花瓣渗出的淫汁可聚成泊都绝不停舌;她将记住这对仍有英气的黛眉,欣赏它们因承受不住瘙痒和快感而皱起并扭作一团的姿态。
在这一切都得到实现以后,对女骑士的审讯才会排进日程表中。什么?要是贝斯特受不了提前招供了怎么办?对不起,裁判长可不会因为得到了供词就收手哦,结果固然重要,可也不能为此牺牲了享受的过程呢~
“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嗯嗯嗯噢噢要去咿啊哈哈哈不嗯呜————唔呃...哈啊...”两个字一出口,身体各处的刺激立马停止,留下贝斯特独自难受地大口喘气。
“笑得很开心嘛~看样子休息得差不多了呢,”安泊尔可不会真给贝斯特休息的机会,右手绕过她的发梢,卷起一缕散落的青丝把玩,左手则拨弄起她的腋窝,红唇凑到她耳旁吹着淫风,“所以说...有忏悔的打算了么?”
“哈哈...哈...呵咳咳咳!你...你做梦!”
“这句话也记下来,列娜,”安泊尔直起腰微笑着补充道,“标注在数字后边~”
“你...!”贝斯特又急又气,羞恼地瞪了面前这小恶魔一眼,恨恨地缄默了去。
裁判长娇小的身子突然再度凑近,可却并未如她所预料的那般迅速动手。安泊尔收起先前那副妖媚的嘴脸,用一种从未显露过的认真神色盯住贝斯特的鼻尖,那樱桃小嘴里飘出的,是令人如坠冰窟的宣告:“我玩腻了,所以游戏结束。”
“诶?”
“我说游戏结束啦,女仆长大人,”安泊尔对着惊疑不已的贝斯特重复道,“您不会以为我今天真的拷问过你吧?”
“难...”
“所以一开始都说了,直到刚才都只是在做游戏哦?”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