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拷问第二天。
“还不打算招认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编织这种...荒诞的罪名,我不可能...”
“回答错误。失望,卡尔小姐,令人失望的答案。好在我们时间充裕,重头来过吧~”
“等...不要,别噫噢噢啊嗯嗯啊啊——”
坚硬的䴕羽重新攀上贝斯特翘立的阴蒂,整齐细密又如银针般软硬兼备的羽枝,宛如一把发梳的无数梳齿,来回拉锯责弄这片敏感的嫩肉。这种反差的碰撞带来的快感无疑是强烈而沉醉的,但对贝斯特来说,它只代表绝望。
“呜咿咦咦噢噢噢~~羽毛刮弄阴蒂什么的啊啊噢噢啊啊太刺激了噫呀啊!不行要去...唔——!呼,呼啊...又没...”就在贝斯特呻吟娇呼,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安泊尔精准地停止了对阴蒂的扫弄,再度给女骑士一次绝望的寸止。
像这样无情的寸止责罚,已经整整持续了一天。从安泊尔加入审讯的那一刻开始,整个情势瞬间发生180°大转变,大裁判长的手段比起昨日的刑师来说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言语上的攻势更是充斥着各种诱惑与陷阱,无时无刻不在引导她招供,同时每重复一次讯问后,都会给她来一发寸止折磨她的精神。
刚开始贝斯特还会嗤笑,认为昨天那种强制绝顶自己都挺了过来,这种寸止只是在帮自己忙而已,但很快的,第二次、第三次寸止接踵而至,灵巧的手指快速挑起她的欲火,高超的性技引出一波波快感,然后在那个绝佳顶点的前一刻,骤然停止,她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愚蠢,她开始告饶,开始拼命挣扎,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仅仅一个上午过去,贝斯特的脑中除去“想要高潮”的念头外便几乎什么都不剩下,能够想到的求饶词汇早已用尽,可那根精神饱满的淫荡肉豆却依旧得不到哪怕一次释放,她只能用惊恐的目光注视自己的下体一回又一回的被舔弄、梳扫、挑逗,然后寸止。
其实她早就听不见安泊尔的讯问了,只是下意识地重复着各式拒绝的回应。裁判长的拷问实在太过残酷,为了不让自己败给情欲,贝斯特不得已将全部精力调用于对高潮的抵抗中,用她坚强的意志强行克制住自己哀嚎的身躯,虽然下意识去拒绝一切安泊尔的讯问可能会带来更多的寸止,但现在她只能弃卒保帅。
“不是我想听的答案,看来又得...”安泊尔摇头叹息,准备着手下一次寸止。
列娜却出声打断道:“大人,次数满了。”
“噢?”安泊尔饶有兴趣的回头,语调中愉悦成分激增,“这么快?卡尔小姐您可真走运,又到了欢乐的‘休息’时间咯~”
“休...不,不!!那个不行!我会疯喔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噫呀呀嘿嘿哈哈哈唔呼呼哈哈哈哈!”
当寸止达到一定次数时,就会有一场“休息”,贝斯特那被各种玩法糟蹋得乱七八糟的濡湿小穴会得到名副其实的休息,裁判长言出必行,当然的,也只有那一处可以。毕竟老是让安泊尔一人享用这曼妙娇躯,可是及其自私的行为呢~
于是乎,这场打着休息旗号的宴席,就在摩拳擦掌的众女靠近中开始,她们将会效仿昨天的拷问,用各自最爱的方式将她们的欲火狠狠发泄到贝斯特的全身各处,不过鉴于昨天得出的结论,安泊尔也叫她们多提个心眼,防止女骑士借由她特别的性癖达到高潮。
换言之,给贝斯特下身的休息时间,即是另一次为时颇久的“挠痒寸止”,如果可能的话,贝斯特宁愿让自己的嫩穴被欺负个稀巴烂也不愿有这么一次“休息”,她那光滑柔软的怕痒大脚将同时接受唇舌的服侍和毛刷的洗礼,不争气地制造快乐;她的腋窝就更不用提了,两只专门为它们打造的凸面圆刷会好好教育它们如何成为合格的痒奴;还有她的酥胸、她的柳腰和玉腿,她全身的每一处痒穴,都会被调教成一被搔挠或舔舐就能产生快感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