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罗公然,却还不知内情,认为自己身份当真未被江南双侠发觉一般,还在沾沾自喜。”
长长吁一口气,接道:“其实,他的处境十分危险,那江南双侠既然要全面发动,这罗公然是首当其冲,第一个遭难的人。”
李寒秋凝目沉思了一阵,接道:“在下还想到一件事,就是那罗公然隐居那地窖之中,恐怕是别有所图,不只是单纯地为了那黑魔女。”
雷飞道:“有道理。”
谈话之间,那娟儿已捧着一个木盘,托了两大碗汤面,走了进来,笑道:“两位先用一点。”
雷飞笑道:“有劳姑娘了。”
娟儿道:“荒野之地无美物迎待嘉宾,两位将就着食用一些。”
说话之间,把两碗面点,放在木桌之上。
李寒秋和雷飞腹中也有些饥饿,立时动手食用,只觉那面点鲜美可口,片刻间,巳吃得点滴不剩。
雷飞吃完了一大碗面,连连赞道:“好极了,在下走南闯北,食用过佳美的口味不少,但像姑娘这等的艺,还是初次尝到。”
娟儿一面收拾碗筷,一面笑道:“老前辈夸奖了。”
转身把碗筷送人厨下,重又行回客厅坐下,说道:“我寒舍山后,有一座山泉汇集的小潭,潭中生有一种奇鱼,其味鲜美无比,待他们回来之后,贱妾奉陪两位到那里抓几尾回来,用以佐酒。”
雷飞道:“这般劳累姑娘,在下等如何能安。”
娟儿笑道:“如若两位不觉山居寂寞,贱妾希望能多留几日,待那谭药师到此之后,家祖父病势好转,贱妾也可陪两位游玩一下仙霞岭中的风景。”
雷飞望了李寒秋一眼,道;“江南双侠蓄意数十年,一旦发动,其势猛锐,自在意思料中,我和李兄弟又是他必欲得而杀之的人,其必将全力搜觅我们行踪。
此地儿和人间隔绝,李兄弟如肯同意,在下倒愿多打扰姑娘几日。”
娟儿目光转到李寒秋身上,笑道:“李兄呢?是否过得这山居寂寞的日子?”李寒秋心中暗道:“既来之,则安之,何况,此刻也无处可去,在这里住一些日子也好。”
心中念转,微微一笑,道:“我等住此,方便么?”娟儿道:“方便,家祖父卧病在榻,已经数年未离病室一步,这地方一切由我作主了。”
李寒秋道:“既是如此,我们就叨扰姑娘几日了。”
娟儿微微一笑,道:“那很好啊,也好尝尝我的厨下手艺。”
雷飞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如若你有时间,在下请教几件事。”
娟儿微微一笑,道:“好!你说吧,什么事?”雷飞道:“关于那韩公子。”
娟儿抬头望了李寒秋一眼,道:“对韩公子,我知晓的并不多,不过,他确然是一位才华出众的人物,他和我相处时日虽不长,但贱妾已看出他不同凡响的才华。”
李寒秋接道:“姑娘指何而言?”娟儿反问道:“你要问什么?”李寒秋道:“他的武功如何?”娟儿沉吟了一下,道:“很复杂,使人无法摸清楚他的路数。”
李寒秋道:“比起姑娘呢?”娟儿道:“我虽没有和他动过手,但却暗中和他较量了两次轻功。”
雷飞道:“谁胜了?”娟儿道:“每次大都被我占先一步,但我看得出那是他故意相让,颇有好男不与女斗之概。”
李寒秋道:“据在下所知,韩府中教师,无一人能满约而去,那是说那韩公子有着人所难及的才气,才使得那些教师一个个含愧而去。”
娟儿道:“李兄这般相问,贱妾是知无不言了,就贱妾观察所得,那位韩公子确有着人所难及的才华,如若他有缺点,也许是他一直未能得到良师的指教。”
语声一顿,接道:“他为人深藏不露,究竟武功如何,实叫人无法揣测。”
李寒秋道:“听说他除了武功,极精奇术,消息之学,不知是真是假?”娟儿道:“不错,他胸藏韬略,又擅制各种机关。”
李寒秋突然转脸望着室外,沉吟了良久,道:“这么说来,不能留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