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博丽的巫女比想象中还要淫荡百倍,居然只在私处贴一张符纸就敢满天乱飞。灵梦胯间这等美景自然招来了一众村民的百般视奸羞辱,只是对灵梦那都要咬碎一口皓齿、双眸蹦出刀子的恐怖表情终究还是有所忌惮,一个个只敢站在几厘米外伸长了脖子远观。直到一个胆大的伸出手摸了摸灵梦的小腿。
“欸欸欸,大家都来试试,巫女的皮肤比咱们想的还要嫩呢!”虽有灵梦的万般咒骂,可如今没了能力的她又能做什么呢,无非只是一个躺在饥渴雄性之中的柔弱少女、做不出半点有效的反抗罢了。见那个胆大的揉捏了几下都无事发生,剩下的男性也都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粗糙的手掌伸向了灵梦的娇躯。
不知道是因为平日里有什么秘法保养,还是整日都被灵力所浸透的缘故,灵梦的皮肤远比其他女孩要白、要嫩,许是长期都在退治妖怪的原因,皮肤之下并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只有玉体本身的柔软,而在那之上又充斥着富有健美感的弹性,让人一度摸上手就不愿松开。一时间,束缚着灵梦的床边人满为患,是个男人都恨不得像揉面团似的双手都插到灵梦的体内,只有那个村娘还自始至终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只是苦了灵梦,自己打小也就只和少女们打闹推搡之时被碰几下身子,哪受得了一堆男人将自己亵玩至此。虽最要紧的双乳和蜜裂尚且未遭毒手,可除此之外的隐私之处可是被玩了个遍。双腿、腰腹皆有人抚弄,双手也被强迫扒开五指细细观赏,更有甚者趁自己气出一身香汗,竟将鼻子凑到赤裸的腋下好生品尝起了其中混着热气的体味来。
等到村人们都对灵梦的身体单单揉捏抚弄这一玩法腻了,终于准备齐了期待已久的正戏——大小伙们的胯下无一个不是变得生猛无比。可到了这一环,众人们却犯了愁——这张遮住最重要地方的符纸是无论如何都揭不下来。几个不怕事儿的依次拿温水浇、拿火柴烧,甚至用刀子捅都试过了,尽数无果,那张扎眼的符纸依然丝毫不见半点伤痕,静静地将男人们胯下的龙马隔在了少女的蜜穴之外。
“哼,当本巫女和你们一样傻是吧。”灵梦的视线一次掠过头顶的众人,咬着牙冷笑道,似乎让这群玩弄了自己身体的妈宝男们吃上小小一瘪,给巫女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报复感,只是脸颊尚且挂着的几滴汗水让灵梦的模样稍显了几分牵强,“这张符纸只有我自己想揭才揭得下来,凭你们,也配。”
“大姐,你看这该……怎么办呐。”一筹莫展的男人们只能巴巴儿地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村娘。
“说你们蠢还真蠢。非她愿意揭不下来,你们想办法让她自个儿想揭不就完了。高低她落在咱们手里,想怎么处置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这言外之意,便是肉刑拷问了。别看这村娘平日里低声下气,不想居然如此狠毒,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灵梦都大小打了几个寒颤。
“可…咱兄弟们也不好这口啊……”另一个男人摊了摊手,“一个不小心再给打坏了,那还有什么玩头啊。”
“那就……”村娘撩了撩背后的麻花辫,“你们要不试试挠她痒痒?”
“啊?”众人一头雾水。
“你们既不想祸害了博丽巫女的身子,又要让她服软,可不得挠痒么。这个年纪的女孩哪有不怕挠痒痒的,咱们的灵梦生得还这么娇嫩,挠她个七荤八素,能忍得住?你说是吧,巫女大人?”村娘捏起灵梦的羊肉卷辫子,像逗小狗似的搔着灵梦的鼻子。”
“是你妈。”灵梦别过脸恶狠狠地回敬了一句,眼里却不见半分怯意。
“你、还有你,过去搔她脚丫子。”村娘抬手挑了两个村民,并没有理会灵梦的谩骂,在她看来不过这不过是只被缚住了手脚的小奶狗在无能狂吠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