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灵梦听了这一席话,险些一口心头血都被气出来。她睁大了眼睛毫不示弱地瞪着头顶的村娘,好动的双手双脚也不停地一张一合、宣泄着自己的怒气,“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等我这就把你们亲手剁成肉末再给那妖怪送回去!”
“博丽巫女这是酒劲上来了,去给巫女大人凉快凉快。”面对灵梦的恐吓,村娘却气定神闲无动于衷,慢悠悠地吩咐了一声就近的小伙。那小伙乐呵呵地走上前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刀,冲着灵梦的胴体比划了几下。
“怎么,真以为我博丽灵梦怕你这些把戏?”灵梦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哼了一声。但同时一个不好的念想也涌上了心头。这些村人,明知道自己是连把他们干得人仰马翻的妖怪都能三两下解决的巫女,却对自己的恫吓毫无半分惧意。灵梦反抗的底气弱了几分,攥紧拳头想要凝聚力量使出点什么吓唬吓唬他们,却不知道是不是那酒劲太过绵长,纵使自己有一身本事,却始终没有力气去驱使。
就好像……对,指甲缝扎进木刺后,手掌的那股无力感一样。
“您还是别费神了。”村娘笑了笑,肆意拨弄着灵梦脸颊旁的那一串羊肉卷辫子,“您不会以为,我们没想好保命的法子吧?那酒里早就掺了点好东西,还请巫女大人安心才是。”
什——灵梦心尖一沉,怪不得他们敢对自己如此放肆。纵使小狼有再好的牙口,若是被缚住了四肢不还是一样遭人扒皮折辱,一个道理。这群该死的贱民……知道自己成了垫板上的菜肉任人宰割,灵梦却愈发得恼怒了。
只是那拿着刀的青年可没给灵梦留足咒骂的间隙。随着衣帛撕裂的哗哗几声,灵梦那标志的巫女裙就被他用刀子从正中央剖了道大口子。
“你们——!混账东西!你们打算干些什么勾当!”眼见连衣裙被他们损坏,灵梦不由得破口大骂。单不说这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是博丽巫女最为标志的衣物,单是作为常服穿在身上也是极为舒适,因此自己心爱的衣服被这群身份卑贱的村民一刀刀划成布条,自己却只能束手就擒眼睁睁地看着,灵梦哪受得了这委屈,登时急红了眼,“还撕!喂——别撕了!撕坏了你们准备拿什么赔!”
然而那持刀的青年却丝毫没理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的灵梦,轻车熟路地用刀子在不伤及灵梦皮肉的基础上,一下一下将那身做工精良的衣服给切成了乞丐都不愿多看一眼的模样。完事了,便又挥手叫上另一个同伴,三两下就将灵梦身上的一团团布条给扯了下来,任凭灵梦身子再怎么压、双手再怎么将铁链震地铮铮作响都不为之动容,甚至连胳膊上的两只套袖都给拽了下来。
“呜嗷嗷——不愧是博丽巫女,这身子白得跟雪似的。”
“这大腿不用摸都知道嫩得不得了啊,单是拄上去就能管我射五天的量!”
“平日里没少用这狐媚身子勾引妖怪吧~哈哈哈哈……”
身上的衣物近乎被扒了个精光,平日里雪藏在其内极少示人的春光乍然外泄在了众人的面前,自然招惹了刁民们无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灵梦的身材在同龄女孩之中也是相当出众、相当标志的了。从脖颈到胯骨柔顺的曲线勾勒出了妙龄少女的七分懵懂,三分妖艳;才刚见成长的双乳趴在一圈圈裹胸布之中,两颗樱桃压在棉布的众多夹层中若隐若现,在灵梦由于恼羞成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之上欲有几丝从略微泛黄的裹胸布中破土而出的意思。
最为惹眼的无疑是灵梦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了,白花花的大片大片裸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娇嫩的皮肤之下更是因灵梦的羞耻愤怒而激起了一层桃红,鲜嫩欲滴。尤其是最为香甜的双腿夹缝之中,并未见灵梦穿什么内衣,只有一纸符咒静静地贴在上面,仔细看去竟能发觉灵梦两瓣阴唇的小小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