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的痒责凌辱
“哈——哈哈哈,还是你们懂……懂事啊~”宴席间,灵梦毫无半少女自觉地两腿大张半躺在村民的簇拥之下,从姣好的唇齿间漏出的几滴酒打湿了胸前的蓝色领巾也毫不在意。灵梦大咧咧地打了个嗝,裹在白袜里的两颗大脚趾互相搓了搓——她的确已经是烂醉了。
“哪有哪有,还得多亏了您帮我们退治了妖怪呢~”跪坐在一旁土里土气地人类少女提着酒壶忙不失迭地为灵梦又续上了一杯,“要不是博丽的巫女,我们村子里仅剩下的几个年轻人都要被妖怪吃掉了呢,还望巫女大人能在酒宴里尽兴才是。”
“哼哼……倒也……是……”灵梦高举起酒杯,仰起自己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通红的小脸,杯中的酒液却顺着下巴从衣领灌了进去。她扑通一声倒在了身旁村娘的怀里,醉得不省人事。
……
“呜……头、头好痛……”几阵天旋地转后,灵梦被脑中如同毒蛇肆意啃咬般的宿醉感而痛醒。迷离间,灵梦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睁开了眼睛。
仿佛……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自己睡惯了的被褥,满是褶皱的巫女服压在身下,袜子也没有脱,这样睡的感觉极为不爽。
自己怎么就如此和衣而眠了……断了片的脑袋似乎还是不太灵光,还存着些许睡意的灵梦本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睡上片刻,毕竟这四肢大大舒展开来的姿势着实说不上适意……
等等……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灵梦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收回胳膊,却不想随着双手手腕处一声冰冷的“呛啷”,让灵梦的双臂无处回缩。且不仅手腕,两只脚腕处也同样传来了铁链声和脚铐冰冷坚硬的触感。
“这东西——这东西怎么——挣不开啊!”灵梦卯足了劲儿使劲蹬了两脚,却别说弯曲膝盖,就连左右晃动都十分困难。被团出不少皱褶的衣裙压在屁股底下也让灵梦不由得浑身难受,像是有只小虫在身体上手掌够不到的地方乱爬。在四肢都被牢牢禁锢住的情况下,灵梦只好扭动着腰肢蹭起了身下质地粗糙的硬板床,只是这一活动让本就心急的灵梦身上又出了不少香汗,身上愈发难受起来。
“哟,刚一醒就这么热闹么?”
“这小骚货还没等咱们动手就先自个儿晃起腰了,博丽的巫女还真是淫荡呢。”
门口处响起了男人们嘈杂的声音,说的无外乎是些污言秽语。灵梦本想往声响处看去,自己的头顶却是正对着门口的。本就由于未解的酒气和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让灵梦心里烦闷不堪,如今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又连珠般一个劲往灵梦耳朵里钻,小姑娘——况且是个不太好惹的小姑娘——哪受得了这个气,一怒之下骂了出来:“
“我说——!你们都瞎么!看见本巫女都这样了还不快来松开!”
灵梦这一声几乎破音的呵斥确实让哄闹的男人们愣了一下,可没等灵梦回过神来便照旧有说有笑地朝绑住灵梦的硬板床接近过来。
“干、干嘛……欸、你们?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名堂?!”男人们像是手术台旁的医护一般,团团将浑身被迫舒展的灵梦围在了中间。五六个精壮小伙黑压压一片围过来,倒是让平日里不多与异性交际的灵梦也吞了口唾沫。只是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己方才从妖怪口中救下的年轻人们么?
“巫女大人,您且稍安勿躁。”一声女声响起,竟是那个在宴上为自己斟酒的村娘,虽看上去土里土气生性懦弱,此时混在男人堆里倒显得眨眼,仿佛这一群男人皆要听她的指示一般。她此时一反酒宴中畏首畏尾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向灵梦解释着。
“您也知道,我们村放眼人里也只能算个山沟沟,本就无多少年轻人,现如今更就只有我一个女性。这次能一睹巫女大人的芳容可把村里的大小伙子们都馋坏了。您就好人做到底,顺道可怜可怜村里这些年轻小伙,用自己的身体安抚安抚他们,可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