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地笑着,然后用手擒住了我的乳头,像是想要将它拽下来一样噬虐地将我的乳头向左边扯去,我分明地感觉到来自乳头的剧痛,文森特在我的身后狂乱地揉搓着我的屁股,两瓣蜜臀被文森缇凶狠地按摩着,让我感到无所适从,此时此刻真正让我绝望的不是四个男人的夹攻,不是此时此刻即将被强奸的危机,而是我惊讶地发现了自己下体的燥热和瘙痒完全没有因为被男人包围的恐惧而消退,当莫里斯揪住我的乳头时,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与大腿摩擦着,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对这种暴力的玩弄起了反应吗?
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质问自己到底怎么了的我,因为乳头被蛮横地摧残而发出痛呼,但这痛呼声被卢克斯的嘴巴堵住,显得十分沉闷且上气不接下气,很快我的声音就被另一个尖锐的哀鸣所遮盖,勉强地扭过头,我看到了能代的身影在男人之间挣扎,逐渐走向沉没的深渊,她是舰娘,即使不装备舰装也有着超越一般人的战斗能力,就在几个海军满面淫笑地看着能代那对儿黑丝腿并向能代冲过去的时候,能代已经发起了反抗,天性高贵的重樱少女以腿脚功夫回敬着每一个胆敢向她扑上去的倒霉鬼,但是她越是反击,就被恶臭男人们包围得越严密,刚刚那声惊呼中,我看到能代那对儿有些小巧的胸部被她身后的男人像是抓一团破布一样挤扁,剧痛中的能代用舰娘特有的力量将那个猥亵者的胳膊搂住,然后一记过肩摔将那个倒霉的身体整个砸在了地上。
少女的拳法无比的精妙,每一拳都能保证对方立刻跪趴下去,慌忙的军士们冲着我这边大喊了一句:“妈的,卢克斯!你不是说舰娘可以随便玩吗?”
“切。”莫里斯听完之后放开了我的嘴唇,用手攀上了我那没被蹂躏的另一边胸部,一边抓捏一边怒喝了一声:“能代!我命令你不许反抗!”
当舰娘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心智魔方的力量就将这位舰娘与她的主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缔造出一种比主仆关系还要差异分明的契约关系,在此基础上,舰娘绝对无法反抗自己的指挥官,不是不能,而是由身体深处的心智魔方强制执行的命令导致的无法反抗,所以此时的能代纵使再不情愿,也只得停下了动作,少女的眼中落下了两行清泪,她闭上了眼睛,站在原地,于是刚刚被打的海军则立刻起了报复的念头,他们一脚踹向了能代的小腹,纤细的少女哪扛得住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倒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墙壁上,然后从墙上“砰”的一声掉到地上。
“嘎啊...”能代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而那些粗鲁的海军,虽然觉得能代确实娇弱美丽而不可方物,但是被这样的女孩暴打也确实激起了他们的愤怒,男人们向着躺在地上的能代踢出了一脚又一脚——那已经不能用踢来形容了,那是跺,是想要将少女的身体都摧毁的重踏。
“呜!呜啊啊啊!!!呜!呀啊啊!!”被一脚一脚踩在身上的能代无力地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头,作为代价身体的其他位置就不得不承受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能代无助地承受着这虐待一样的殴打,男人们知道能代的身体不会轻易的坏掉,于是将少女当成了手感极佳的沙包,将能代在他们的脚下踢得蜷缩着滚来滚去,已经被施加了不许反抗的能代只能含着热泪哀叫着抵挡男人们的脚踢,此时的我自顾尚且不暇,本应该更加集中注意力在这几个平时与我鞍前马后的男人身上,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双眼就被翻滚着,惨叫着的能代吸引住了——
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胸部和臀部正在被揉捏,忘记了卢克斯的恶心舌头依旧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忘记了自己正下意识地吞下卢克斯肮脏的口水,只是一直看着这哀叫着的少女,看着她从面庞滑落的晶莹泪珠,看着她那扭曲着的身体,看着她不断挣扎抵挡着脚踢的双手,看着她无助又绝望的身影,又想到了今天刚刚经历过的那场战斗——
舰娘不是兵器。
舰娘不是兵器。
是会害怕,会喜悦,会感动会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