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定制——这永远蔚蓝的海洋(中)战斗,然后与不情不愿的能代酒吧百合
清晨的堀北家,富丽堂皇的洋楼中,拥有着一对儿硕大胸部的贝尔法斯特一脸慌张地看着正在整冠束带的我:“您要亲自上前线吗主人?恕我僭越,这件事情还请您再考虑一下。”
我对着穿衣镜扶正了帽子——将全部着装都穿在身上的我好像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憔悴了:“昨天晚上我决定好了,想要去前线战场上体验一下。”
“太危险了...”贝尔法斯特皱起了眉头,手里还拿着蘸满水的拖把:“炮弹是不长眼的。”
“嘛,不用劝我,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我笑了笑:“身为堀北家的家主,如果就在这种普通的战斗中死掉,那也确实证明自己的时运不足以让我结束这漫长的战争。”
“这样吗......”贝尔法斯特面色凝重地沉吟着:“如果您执意这样做的话,还请让最得力的舰娘陪您同行。”
“我知道,我会带上最强有力的女士的。”这么说着,我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一位穿着漆黑的女士正在门口等我——
“我的孩子。”长长的头发就像是漫天生长蜿蜒的荆棘,一对儿红色的弯角蕴藏的是独属于这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兵器的力量。
“腓特烈。”我不无尊敬地看着这个比我还要高上一点的女士:“看来您不仅需要在床上教导我了。”
“我的孩子。”腓特烈颇为优雅地轻挥着手中的交响乐指挥棒:“无论什么时候,从军士的角度观察战场总是指挥官最明智的抉择之一,我很愿意在这场战斗中保护你的安全。”
“我也很开心是您与我一道。”我的目光瞟向了远方:“还有谁与咱们一同出海呢?”
“啊拉拉...指挥官小姐。”另一个稍微矮上一些的少女亦是从我没能察觉到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淡粉色的短发刚刚到脖颈的位置,近额前的几缕头发挑染成了夺目的猩红:“看来是我与您一起呢。”
“啊...罗恩小姐...今天居然是你们两个与我同去吗?”我有些惊讶:“我以为会是Z23或者是提尔比茨她们,不过这样也好,请让我看到战争的冰山一角吧。”
前往战场的这段时间是一段略微有些折磨人的过程,这期间我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地打鼓,大概我早晚都需要亲自踏上战场指挥战斗,此时此刻也算是预演了未来会经历的情况,可是现在仍旧为即将见识到真正的炮火轰鸣与血肉横飞而感到紧张,心跳得极快,感到了坐立不安的感觉,更不用说罗恩和腓特烈两个偏执的话痨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跨频道聊天,腓特烈呢,一直在给我阐述生命与交响乐的关系,罗恩呢,一直尝试让我相信血肉横飞的场面是世界上唯一的美,最终二人还为此争吵了一次,大概完全忽略了我的感受,我们踏上了仿造罗恩的舰装制造的量产型巡洋舰,就像是出海的商船一样开到了早就在几周之前就决定要进攻的这一片海域。
碧蓝如天际的海洋之上,我站在量产舰的船首,腓特烈就站在我身后,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她那根指挥棒,而罗恩则带着如同狂喜一般的笑容率先从船头跳了上去。
“呵呵,现在见到我才准备跑,跑得掉吗。”我隐隐约约听到罗恩对着那些突然从海洋深处窜出来的敌人说出了有些意味不明的台词,疑惑地看向了腓特烈,腓特烈则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孩子,不要试图在一个疯子的台词中寻找逻辑。”
我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看到那些配色主打黑色与紫色的塞壬舰娘将主炮的目标全部锁定到了罗恩的身上,本是阴云密布的天空下,塞壬主炮准备开火的紫色光芒连成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线,机械的轰鸣声即使在那么远的地方也精准无误地传递到了我的耳朵里,腓特烈轻轻地用指挥棒指向了敌人的阵型:“看好,孩子,这就是即将上演的交响乐前奏。”
“您会怎么理解战争呢。”我看着罗恩在海上如履平地般的穿行,闪躲,还击,看向了老神在在的腓特烈,后者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聆听某种至上艺术品似的陶醉,但依旧不忘将她的想法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