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姑娘，刚才是幻术对不对？”回家的路上我问水馨。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那不是真正的大河，是韩先生的法力通过法器变化而成。”
“你是说即使我掉到河里也淹不死？”
水姑娘道：“那怎么可能！对于你和师父来说那就是真的大河，天上的乌云也是真的乌云。”
“那其他人呢？比如刚才周围的老人们又如何？”
水姑娘道：“真正的修行人又怎会去伤害无辜的普通人？师尊出现的时候以折光术不止隐去了你们的身形，同时还阻隔了你们三人的空间，这样无论怎么斗，法力是不会传出去的，除非师尊落败。”
“如果庄先生败了呢？”我追问道。
水姑娘坚定道：“不可能！师尊已达待招飞升之境，世间法之极致，在古时称此境的修士为地仙，师尊怎会落败？”
我赶忙解释道：“水姑娘你别急，我没说庄先生会败，而是想问如果出现那种情况，韩先生能不能即使收回法术不殃及无辜？”
水姑娘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当然可以，他们二人又不是生死相搏，一切都是可以控制的，要不然他们二人也不会破戒在闹市中动手。”
我接着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他们就是生死相斗，结果会怎样？”
水姑娘看着我道：“如果真是那样，不用谁胜谁败，大河所及范围内将无一幸免。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修行人有修行人的戒律，真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他们也不会选择在闹市之中的。”
“你怎么肯定不会在闹市之中？”
水姑娘摇摇头道：“戒律不是说来玩的，修行人各门有各门的戒律，还有修士共守的戒律，无论哪一家戒律的第一条就是不许伤害普通人，违戒者天下共杀之！”
我继续问道：“我打个比方，如果我想杀一个人，在闹市中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只要能杀了他我就算被千刀万剐都心甘情愿，如果这种情况出现，戒律又有什么用？”
水姑娘叹道道：“那没办法。一世修行不易，修为越高的修士越不会走那种极端。我也打个比方，就说你，你已有三境修为，破魔镜去风邪便可达四境。这时候若有传法上师是会举行问魔仪式的，如果你心中有偏，传法上师是不会再继续教你的，而且还会把你交给门中戒律堂发落，弄不好会被废去道果重新去过普通人的生活的。”
“水姑娘你说问魔？长辈又如何知道弟子是不是在说谎呢？这又如何界定一个人的心术是不是有偏呢？”
水姑娘道：“自古修士四境又称丹成境，金丹现则道果出，到此境才可真正的称为修士。修士的道果与妖修的玄牝丹类似，它是元神现的基础，师父问魔问的是道果而不是你，这是说不了慌的，明白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那我什么时候能破魔镜去风邪？”
水姑娘被我说笑了，道：“你什么时候能达四境我怎么会知道？”
“好赖你也是我的老板，就没有什么要指点的？”
水姑娘笑道：“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还是自己去体会吧，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你若是害怕魔镜而不敢入定境，那你一辈子也不能到达四境。”
唉，看来我还是要进定境中去走一遭才行，就不知道这次又会经历怎样的魔镜？“水姑娘，你不是说没有你的许可，我不能进定境么？”
水姑娘道：“我想好了，不能因为我不想看你的魔镜就阻挠你去修行，马上到家了，你回去就继续修行吧！”
我顺嘴问道：“好吧，水姑娘你愿意在我身边陪着我么？”
水姑娘一副小女孩的神态，忸怩道：“你愿意我陪着你？”
“当然了！”
水姑娘道：“可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我是一个奇怪的人，以后你会嫌弃我的……”
“怎么会呢，就算你是个男人我也不会嫌弃你，水姑娘永远是我心中那个完美的古典女人！”
水姑娘停下脚步，脸色通红，右手食指卷着自己的发丝道：“希望你说话算话，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恩？难道水姑娘真是个男人？不可能！不可能吧？这么娇滴滴的女人，这么美的女人怎么能是男人？
“一会你上天台，我在天台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