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上帝有什么用。还不如求求我,如果我心软了,没准等会操妳的时候,我还会温柔些。”那个男人淫笑着继续说。当他看到文若兰根本不理会他,继续闭着眼睛祈祷的时候,狰狞地笑着问了一句话:“妳当时为什么要去当修女?文蕙?”那男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文若兰听见这句话却停止了祈祷,睁开眼来,她的一双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奇怪地问:“妳怎么知道我原来的名字?”
“奇怪吗?我知道妳父母原来给妳起名叫文蕙,后来妳因为崇拜姐姐文兰,所以才改名叫若兰,希望能象姐姐一样聪明坚强。” 这个男人得意地对文若兰说着,而这些都是那些男人从文兰的日记里看到的,“我还知道妳当修女的原因是因为妳也和妳姐姐一样喜欢上了这个男人,”那男人指着被截断四肢,正趴在牢房角落里的方永健,继续说,“但是妳因为不想和姐姐抢,所以选择了进入修道院当修女来回避。”
文兰没想到这些男人会用她日记里记录的内容来羞辱她的妹妹,文若兰也没想到这些男人会知道她心里的小秘密,方永健没想到女友的这个可爱的妹妹原来也喜欢着自己,三个人都楞住了。“所以我们才要让妳来看看,”那个男人得意洋洋地继续说,“妳崇拜的姐姐和妳暗恋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继续指着方永健说:“妳喜欢的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成了太监,而且被割掉手脚,比狗还不如,除了让同性恋操,什么用处也没有。”
然后他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兰说:“妳崇拜的姐姐已经被我们操了几个月,已经变成了专门供我们操的母狗,还怀上了我们的种。”文若兰看着憔悴的姐姐和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哭了起来。“我们这就让妳姐姐给妳示范一下怎么让男人操。”这男人淫笑着做了个手势,挟持文若兰的两个男人放开了这个小修女,走到文兰身边,按住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地上,然后两个男人的阴茎分别插进了文兰的嘴巴和肛门,开始抽插起来。
文若兰坐在牢房的地上,蜷缩着身体,就在她的身边不远处,她从小就最崇拜的姐姐文兰正在被两个男人同时从肛门和嘴轮奸着,淫靡凄惨的一幕使这个涉世不深的少女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男人享受的喘息声、姐姐痛苦的呻吟声和沉闷的性交声深深震撼噬咬着她纯洁的心灵。她不敢看把头扭向一边,双手紧紧捂着脸,双肩因为羞怕而微微耸动着。一个男人淫笑着走到她身旁,蹲下身来,抓住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文若兰惊叫一声,如触电一般把腿缩到裙子里,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
那男人哈哈一笑,紧紧盯住文若兰满是泪水的悄脸隐隐地说:“我劝妳最好识相点,如果妳不想妳姐姐被活活操死就乖乖地听话,啊?”文若兰闻言娇躯一震,她跪在那男人面前苦苦地哀求他放过自己和可怜的姐姐。男人淫笑着抓住文若兰身上毛衣的领口,用力地扯开了毛衣的领子。文若兰的白嫩肩头和戴着白色胸罩的乳房都露了出来,她惊叫着,纤纤玉手紧紧护住半裸的酥胸,睁大一双含泪的妙目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淫亵的脸。
那男人一把搂住她那柔若无骨颤抖的娇躯,掰开她捂着酥胸的玉手,一只罪恶的手伸进文若兰的胸罩里抓住她一只柔软尖挺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文兰的乳房就已经非常性感丰满,直逼何菲儿和赵雪瑶这样的大胸美女,而那男人一抓住文若兰的乳房,就发现这个小修女的双乳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除了波霸女警泉优香以外,其它被他们玩弄的女孩们的乳房都无法与这一对玉峰相提并论。那男人得意地享受着这对性感的丰乳,而文若兰本能地抓住男人揉着自己乳房的手无力地抗拒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撩起她的裙子,伸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她薄薄的内裤粗暴地揉弄她柔软娇嫩的阴户。文若兰痛苦地扭动着娇躯,从乳房和下身传来受辱的感觉使她发出屈辱的惨叫声,瘫软在那男人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