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轻哼了一声,不再回答,落在我的耳中却是娇媚无比,正所谓先礼后兵,既然都打过招呼了,那我也不打算客气了。
我开始假模假样的和大姨一起看了起来,搂在大姨纤细腰肢上的大手却开始悄无声息的游荡在大姨腰臀的连接处,那曼妙的起伏让我心神摇曳,不过我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是一点点的摩挲着,同时紧张的关注着大姨的反应,防止太过急进刺激的大姨掀桌子不玩了。
我的手在大姨腰上悄然画着圆弧,每次收回手再次出击时必然要然大姨的蜜桃般的翘臀儿深入一分,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我的手终于可以摸到大姨的大半个屁股了,而大姨的嘴唇都已经开始咬了起来,浑身颤抖的也愈发厉害,显然我的侵略已经快到大姨所能忍耐的极限了。
正当我想要见好就收时,毕竟能光明正大的摸到大姨的大半个屁股已经是不小的胜利了,谁知在这时房门又被人打开了,本该在上班的妈妈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而我的心神一直被大姨前凸后翘的身材所吸引,完全都没听见妈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和大姨皆是一愣,好在大姨虽然穿的有些性感暴露,这副模样坐在外甥床上也不太好,但万幸两人的衣物都完完整整的,而我的手又是在妈妈的角度所看见的地方暗中进行的,所以虽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但好在后果并不是那么致命。
我忽然心中一动,当初我和妈妈、大姨一起躺在床上睡觉时,那时候妈妈对我对她的冒犯完全不敢伸张,那么此时我是不是也可以故技重施…
我没来由产生了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冲动,原本只是盖在大姨丰满如满月的屁股上的手顺着翘臀的曲线,猛地往下挺进,直接侵入了大姨坐在屁股底下的空间,由于大姨的裙摆实在太短,当她坐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小裙子也就堪堪盖住半个屁股,我这一摸直接就摸到了大姨的内裤,甚至隐隐碰到了那让我魂牵梦萦的肉丘边缘。
大姨浑身一震,本能的就想从我的魔爪下逃开,却又忽然想到妈妈刚开门的时候她的表现就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现在又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不是明摆着成了捉奸在床、做贼心虚了么?
这么一犹豫的功夫,大姨就已经失去了逃离的机会,妈妈虽然看到我和大姨这么亲昵的靠在一起看书觉得十分不妥,但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姐姐,怎么也不应该会是自己第一时间脑海中蹦出来的那种可能吧?
但她也不是十分自信,要是搁在姐姐刚来家里那会儿,那她绝对是百分百的放心,甚至还会担心这两个人太过疏离,一点儿也没有亲人之间的样子,可经过鬼村一事之后,她明显感觉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姐姐对自己儿子的情感有了那么一丝捉摸不透的异样,她没有证据,也无法确定,一切都只是她身为女人的直觉,她自然不可能靠着自己的直觉上纲上线,更何况别说是自己姐姐了,就算是自己又能完全摘的干净么?
她这段时间来心里一直隐隐有些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不仅来自自己最亲密的两个人背地里会不会有可能发生了什么决对不可以发生的事情,更是有种一直以来只属于自己的儿子有可能被人夺走的恐慌,明明这种感觉起码得等到他大学毕业、谈婚论嫁的时候才有可能产生,可为什么居然会提前了这么多年,而且让她产生危机的对象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姐?
反观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在自己的调教下大体还走在正路上,虽然对学习不是那么上心,但好在遗传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倒不需要去担心他的成绩,可这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对自己表白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他的亲生母亲,没有想到他的骨子里是这么离经叛道的一个家伙,连自己的主意都敢打,更遑论是自己的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