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的时候, 他一直看着她。
等陆霓一睁开眼,他便立马痴缠地吻了过来,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他们断断续续地接吻, 或者做些摩擦的动作,前面的一次陆霓感觉很累了, 躯体像泄气的水球, 四处流淌,支棱不起来了。
蒋垣又放她休息了一会儿, 把气喘匀, 明明是他在辛苦。
主要是困,她偷懒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我白天工作有点累了。”
“知道,我又没说你不行。”
哎,陆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又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指在游走, 把她的腿抬起来, 搭在了自己身上。
逐渐地,她又清醒过来, 眼里的欲望兴致勃勃, 却是先笑出来。没什么意义的笑容,就像路边看到可爱的小狗, 漂亮的风景, 或者一个会心的笑话, 自然而然就笑了。
“怎么又醒了?”他像盯猎物一样,锁着她的眼睛却又明知故问。
她困困顿顿,好笑地说:“好像有工作没做完,睡不安稳啊。”
抚慰足够, 她软得像水,非常直白地说:“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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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漫不经心地调侃:“看,是你自己撞回来的。”
“你不要……”听这种话她要羞耻了。
“别担心。”蒋垣的动作撸猫一样,温和揉她的头发,“很深,到不了顶。”
“别说话了。”她手动捂住他的嘴,完全起不到安抚的作用。
的确很妙。她像一只装着冰镇西瓜汁的玻璃杯,地动山摇,水波荡漾,西瓜汁被摇得四周挂壁,再缓缓回落,总要担心什么时候会飞溅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