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览1:
“陛下……”
秋月裕美被束缚在一张皮质软椅上,手和脚腕被某种用来栓束宠物的链条捆在两侧,边缘的肉被勒出红痕,她的手臂伸展,双腿张开,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赤裸裸地暴露在教宗的眼前。
她才十六岁,还不算懂事,因为早起摔碎了一只玻璃杯而被“惩罚”,于是撇撇嘴,声音软下来朝教宗撒娇。
“好痛唔,奶头都被撑开啦!”
可裕美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完全赤裸的状态,被人看光也并不脸红,似乎唯一困扰她的,仅仅是因为胸部上用作扩开乳头的钝钩因为动作而紧绷着,原本只能捅进两根手指的肉洞被拉扯着,变得可以轻松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阴茎。
藤井佳就站在他们的旁边,作为教宗的贴身警卫,她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会跟随在教宗的身边,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紧身衣,从颈部以下的皮肤都被包裹其中,裕美知道那些胶衣附着下是被剥去皮层的组织软肉,但她从没亲眼看过,佳很在意被别人看到,所以只有和教宗单独相处时才会脱下那些。
此时的她正低着头,黑色短发垂到下巴,令人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裕美平日里不怎么和她有过多来往,或许是因为职位的缘故,她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话也很少,就像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人,连看到教宗和别人进行性交时都只是谨慎地观察周边的状况,就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哨兵,好像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但即便是习惯了佳的存在,也不代表着裕美在这种时候会任由别人目睹全程,她有些不自在,若是一场寻常的床事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要被教宗用马鞭责打,她挣动了几下,趁着教宗去调整鞭子长度时,愤愤地瞪了佳一眼。
“像小狗一样……”
“什么?”
他没听清裕美在嘟囔什么,转过身来,发出一声疑问,那人便不开口了,鼓着嘴像只怄气的金鱼,教宗对她总像是对待小孩子,不会倾注多余的感情,却会有比别人更多的耐心,毕竟没有人会和一个小孩太过计较。
更何况,裕美还算一个比较乖驯的小孩子,她发育的不好,只有一层薄薄的奶肉,用一只手就能包拢过来,却显出具有幼态的可爱,现下正高高地挺起,两颗缀在其中的红肉早就被调教成不符的膨胀大小,软而烂熟,因为长久的扩撑,即使将钩子解开也没办法恢复成正常模样。
“啪”的一声,鞭子抽破空气,重且急地落在裕美的身上,长长的血痕横着从肚脐中间穿过,热痛沿着神经传递,很快,那处皮肤就变红变胀,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形成一道微微的凸起。
“我在问你话。”
教宗的语气却还淡淡的,他的眼神都没落在裕美的脸上,单单落在被他弄出的那处伤痕处,明显而又刺眼,却有种被凌辱后的杂乱美感,她有些痛,身体在细微地颤抖,仍不自觉地挺腰,双乳的钩子连着一条长长的细链一直系到阴户部,虽然教宗并不会实质性的插入,但那里依旧被掰开,以至于外阴的软肉都被拉扯变形。
“佳!是佳…像陛下养的小狗一样……”
她的音调因为疼痛而变高,声音却越说越小,像是在教宗面前说别人坏话这件事让裕美感到有些羞赧,她有些懊恼,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因为这样的话,在陛下的眼里,自己可能就不算是“乖孩子”了。
因为对于裕美来说,教宗就是她的全部,她从小就养在教宗身边,长大一些才开始照料教宗的一些生活琐事,所以教宗不仅仅是她的信仰,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有一份类似长辈的威严和宠爱,她害怕教宗对自己产生不满,同时希望可以得到来自教宗更多的“爱”。
可这又不能称之为爱情,或许更偏向于将其比喻成获得更多的糖果。
教宗却笑了,他先是一怔,接着转过身来,勾勾手让佳过来,佳不会抗拒教宗的任何指令,她走过来,在教宗的身旁站定,像是没看见裕美,也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佳面朝着教宗,以绝对服从的态度询问他有什么指令。
“听到了吗?她说你是我养的一只小狗。”
他的虎口钳住佳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说这话时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