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寂远抱着她的身子,让她赤/裸地窝在他的怀里,眼里仍残留着燃烧过的欲/火,眼神却变得有些遥远了,一派似是故人来的模样.
“你自杀后不久,黎双便离开了曼城,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过得好不好……非易找了她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半点消息……”
说这话的时候,风寂远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极度的僵硬,甚至开始发颤,这些年来,黎双一直是她心里最脆弱的一根弦,不需要刀枪,只需要轻轻撩拨,就能让她疼得撕心裂肺。
“如果是三年前,我一定不会赞同非易的做法,我不会去找她。”风雅咬着风寂远脖子上的皮肤,哽咽道。
风寂远抚着她的发,感受她的呼吸,问:“那么三年后呢?你想要把她找回来么?廓”
“……”
风雅沉默了半晌,终究轻轻地开了口,点头,道:“找,找到天涯海角都要把她找回来!”
风寂远不作声,似乎在等待她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杰。
风雅抱紧了他的腰,发现如今的自己好像越来越迷恋他身上的气息了,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心里顿时明亮一片,道:“黎双爱了非易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非易认清了自己的心,虽然代价沉重得让人惧怕,可是那毕竟是一种缘分,缘起缘灭,缘来缘去,不管怎么说,有缘就是难得,有缘就要珍惜,我不想让她后悔,不想让她错过。”
“就像你愿意答应回到我身边一样,都是因为你不想错过?”他轻吻她的发顶,若有所思地问。
风雅一愣,没说话,风寂远却能从她胸口的心跳里感受到了她的深情。
两人紧抱着彼此躺在**许久,风寂远开口叫了她一声,“风雅……”
风雅的心思全都被黎双的事情给占去了,对他的呼喊没有什么反应,风寂远摇了摇她的身体,又喊了她一声,这时候风雅才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嗯?”
这时候,她的脸还泛着激/情的绯红,大大的双眼无辜地看着他,嘴巴还微微肿着,头发散乱,看起来魅惑极了,他敲了一下她的头,道:“我都叫你两次了!”
她嘟嘟嘴,嫌弃地打他,“这么小气干什么?”
“小野猫!”风寂远捏她的鼻子,把她捏得喘不上气。
她失忆的这段时间,性格有了很大的转变,以前的风雅习惯服从,习惯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现在的她变得自信多了,带点小野蛮,小可爱,整个人都充满了生气,不再是人人操纵的布娃娃,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风雅被风寂远抓痒抓得抱着被子在大**滚来滚去,风铃般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飘荡,风寂远拿她没办法,干脆把她压在身下,这么亲密的动作顿时让某人红了脸,也收敛了一下下,小鸡一般,楚楚可怜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风寂远用额头抵着她的,深沉的双眸望进她充满疑惑和羞赧的眸子里,久久的,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平缓了,才道:“下周我就要回曼城了,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下周?”这么快?
她终于有些明白他跟她说的话了,他们要重新走在一起,确实要背叛很多人,辜负很多人,伤害很多人,于她,伤得最深的莫过于言川,他守护了她三年,跟她说过无数遍的“我爱你”,给过她很多快乐的记忆。
要伤害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舍得……
“让我想一下,可以吗?”
“是因为言川?”风寂远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她心里在纠结些什么,直截了当地问她。
风雅咬着唇,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生怕他会突然生气然后走掉,“给我点时间,阿远,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在我面前说另外一个男人对你来说特别?就不怕我吃醋?嗯?”他咬着她的鼻子,偶尔在她的唇上落下几个轻吻,都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对她进行深一步的侵/犯。
“我不就是仗着你宠我嘛,嘿。”她调皮一笑,脸蛋埋入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