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拼命地往黎双那儿跑去,扭伤的左脚剧烈地疼着,可是她却一秒钟也不容许自己的速度慢下来,因为一秒钟,足够让一个人与世长辞.
即使她与这充满杀戮,血腥的世界隔绝了一年多,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灰暗,还有鲜血淋漓的恶心,早就紧紧地在她的脑袋里扎根。
她不容许自己最好的朋友落入那些人的手里。
“啊!”
她才冲到黎双的家门前,便听见了她的一声厉吼砍。
房子的门是开着的,风雅二话不说就往里冲,两个黑衣男人把她摁在地板上,试图把她绑起来,并没有留意到后面有人突然闯入。
风雅血红着眼执起门口处的小凳子,高举过头,大步冲他们走过去,左腿撑着地面,右脚弯曲在空中举高,然后急剧下落,刚好踢中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后脑勺,等另外一个人反应过来时,她立马把手里的凳子往他的要害处砸。
“啊啊……你个臭婆娘,敢打老子?玩”
被她踢中脑袋的男人扶着后脑勺咒骂,而被她砸中要害的男人则整个人都软了,躺在地上左滚右滚地哀嚎。
“风雅——”黎双吓得哭红了鼻子,看见她的身影,立刻从地上往她身上扑。
听见黎双喊她做风雅,那两个男人的双眼顿时泛起了可疑的精光。
风雅根本就没时间去留意这些,迅速拉着黎双的手往外跑,没想到那个被她踢中后脑勺的男人居然扯住了黎双的腿,“想跑?没那么容易!”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黎双激烈地往风雅的怀里蹭,脚下拼命挣着。
后来,男人干脆放开黎双的脚,愤然地从地上站起。
风雅似乎在一瞬间找回了往日出任务时的感觉,惯性地往腰间去摸,可她的枪……
“哈哈哈……还真以为自己有枪呢?”
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庞大的身躯扑过来,风雅推开黎双,男人顺利地把她的身躯锁在怀里,卡着她的喉咙试图让她窒息而浑身酥麻,没办法反抗,黎双在旁又惊又急,不顾一切地把拳头落在男人的肩膀以及背脊上。
风雅挣扎着,眼见地上的男人就要恢复了,心下暗叫了几声不好。
须臾,那个男人真的就从地上站起来了,快步往她这儿冲过来,风雅双眼微眯,在他就要来到她跟前时,嘴边露出自信的微笑。
趁着束缚着他的男人手臂箍在她的脖子和下颚上,她张嘴猛地在上面咬了一大口,直至嘴里慢慢的都是鲜血的味道,耳边是男人杀猪般的呼喊,她才屈膝弯腰,拉着男人的手,好让自己能够在他的怀里漂亮地转了个身,顺利逃脱,然后借着他的力量,整个人从他们之间跳起,两腿分别朝他们的脸上开踢,正中鼻梁。
趁着两个男人抹着脸上的鼻血,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时,她拉起黎双往外跑。
“拉着我,有多快跑多快,听见没有?”
这是黎双第二次看见这样的风雅颂,还记得那一次,唐诗言的生日宴会,她为了救假扮唐画语的自己,拼进全力地把她救回,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这一次,她又要为她牺牲自己么?
风雅明显地感觉到易黎双的速度慢了下来,她边跑边回头看她,给她一个安稳的微笑,道:“刚刚那辆计程车还在,等会你坐车离开,帮我通知风寂远还有路非易,我在这附近带他们兜圈,让他们快些来!”
黎双的脑袋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那两个男人的来历,他们似乎并不是图色,也不是图利,就是想要把她捉住,似乎想利用她引起某些人……
难道……
“不!”黎双赤脚停在原地。
风雅紧张地往后面确认那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跟上来,强硬地扯着她离开,“赶紧跑,要是他们追上来了,我们就不是那么容易逃脱了!”
黎双被风雅半扯半拉地来到在原地等候的计程车。
风雅为她打开车门,粗鲁地把她塞进去,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着说:“记住我的话,不要回头,马上通知风寂远,他知道该怎么办!”
黎双急得哭了,“我不走,他们就是想利用我把你引出来的,我不走!”
“易黎双,你再给我闹别扭,我立刻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