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双把风雅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自己就下楼去帮风寂远开门.
她才打开门,风寂远立刻就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去上班的正规西装,手里明显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风寂远的表情微微有些难堪,不知是为她的事,还是为自己与风雅的事,黎双轻笑着往楼梯上伸手,指了指,道:“她在楼上呢……”
“嗯……”
风寂远擦过她的肩膀,正要往那儿走,黎双立刻抓住他的手臂,风寂远眸色一深,回头凝着她,“怎么了?刻”
黎双放开他,道:“你先别急,我想跟你谈谈。”
风寂远本就蹙着的眉皱的更深了,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双双来到大厅里,并肩坐在沙发上,风寂远想要往口袋里摸烟,黎双看出来了,按住他的手,“别抽了,我就说两句,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听不听随你的便。噱”
风寂远一愣,把手从口袋里掏出,静静地坐着。
黎双重重地叹口气,良久,道:“我想留她在我这儿多住一晚上,你看行不行?”
“不行!”风寂远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
黎双其实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低头笑笑,似是自嘲,“你怕她知道我的事?”
风寂远浑身一颤,半晌,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的双眼,突然伸手,像往日那般拍拍她的后脑勺,道:“黎双,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可是她已经动了离开的念头,如果让她知道那件事,恐怕就再也没办法阻挠她离开了。”
黎双沉吟许久,“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会让她知道那件事,这个你大可放心!她跟我说她怕你,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风寂远实在没办法把过去这一个多月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向她详述,于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风雅小心翼翼地听着楼下的声音,一个人躲回黎双的房间里,走进门,一个类似于日记本之类的东西掉在床头柜旁,她走过去把它捡起,本子是摊开着的,视线无意中落在本子上的内容,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
易黎双好不容易说服了风寂远,答应让风雅在这儿住一晚上,带着他上楼时,才走到房门口就看见风雅蹲在地上,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个日记本,即使乌黑的长发把她半张脸都遮住了,可依然能够看见爬满她满腮的泪水……
“啊——”黎双大惊失色地大吼一声,冲过去把她推倒在地上,慌慌张张地把地上那本掉满泪水的日记本抱进怀里,“谁让你看了?”
风雅心下大恸,风寂远飞速冲到她的身旁把他扶起,风雅拼尽全力地挣脱,整个人扑到黎双的怀里,“这本日记是你的?”
黎双无情地把她推开,那种被人脱光衣服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感觉让她想立刻找个洞钻进去,“阿远,你带她走!立刻带她走!”
风雅更加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了,绝望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在那一个瞬间熄灭。
“谁干的?”她压着喉咙问。
风寂远早已猜到她已经知道黎双被强/奸的事情了,脑袋一片空白地试图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开,可风雅翻身出手,用力挣脱他的束缚,“不要碰我,我要把事情搞清楚!”
风寂远心疼地把她仿佛一碰就会碎的身体,道:“风雅,别胡闹了,你这么闹只会让黎双更痛苦!”
风雅恍然一愣,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眼底布满了惊慌和疑惑,“你早就知道了?”
风寂远垂眸不语,风雅的眼泪像是缺了堤的坝,不住地往外冒,真没想过,身边最亲近的人却把最让她痛心的事情隐瞒。
“风寂远,我恨你!这辈子都恨你!”
黎双觉得,再也没有比现在这样的场面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了,已经许久不落泪的双眼忍不住泛红,那日的场景还深深地印在她的脑袋里,那种痛,那种屈辱,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风雅不顾风寂远眼底的悲伤,愤然把他推开,趔趄地回到黎双的身边,直到看见她的眼泪,她才再也没办法往下说。
再也没什么比她无声的眼泪来得更然她无法忍受,无法原谅自己的了。
突然,她的后颈受到重击,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风寂远无声地接住她,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