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跟顾良晟解除婚约,是么?”饭桌上,风寂远严肃开口.
唐诗言本就没什么胃口,听他这么一说,大致也就猜到了他约她出来吃饭的目的,再也吃不下了,干脆放下筷子,问:“你听谁说的?”
风寂远眸色一深,跟着她一起放下碗筷,擦擦嘴,道:“不是你说的么?”
唐诗言霎时大震,眼光闪缩。
“你们两家的事情之所以能够传到我的耳朵里去,不是你精心为我准备的,还能有谁?”他一瞬不瞬地地凝着她砍。
自路非易告诉他,他们要解除婚约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怀疑了,今天就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果然,猜对了。
“我们没要解除婚约,唐氏暂时还没办法离开顾家的支撑。玩”
“呵呵……“风寂远冷冷一笑,问:“我到你们公司的时候刚好碰上他了,他没问你关于解除婚约的事情么?”
唐诗言立刻就慌了,“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她以为他会适可而止,没想到他却句句都与她针锋相对,咄咄逼人地把她弄得走投无路,终究开口正视他的问话。
“你派人向我手里的人放风,让我知道你们要解除婚约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算计什么,可是诗言,我了解你,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多少能看得出来。既然你把消息传到我那儿去了,我自然也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未婚夫,他才是当事人,比我更加需要知道这件事……”
真没想到,他居然把她看透了,甚至以牙还牙,在她最弱的地方狠狠地刺了一刀,如果顾良晟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幸好,他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不然他刚才怎么会没有开口询问呢?
她淡然一笑,道:“这么多年了,你始终这么了解我,证明你的心依然有我!”
风寂远摇摇头,这种时候,他根本没心思跟她聊过去,“别想在我那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好好把那个案子拿下,能帮忙的地方我都已经帮了,且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顾家不会就此放任唐氏倒闭,更不会让自己的未来亲家落到身败名裂的地步。”
“你真的就这么想让我跟顾良晟结婚?”
“他有什么不好?”抿了口茶,他满不在乎地问。
“……”
一阵死寂,半晌,她稍显落寞,道:“光是他的名字不叫风寂远,就已经不好。”
风寂远若有似无地怔了怔,“以后你的这个观点会被推翻,信不信?”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动摇吗?我甚至把唐氏的命运都押在了赌桌上了,还不行吗,这些都还不够是吗?”她愤然地从凳子上站起,两手撑着桌面,晦气地说。
风寂远不语,久久的,从身旁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里掏出了一份报纸,砸到她的跟前,讪笑着问:“你所谓的把唐氏押在赌桌上,指的就是这些?”
唐诗言难以置信地执起桌上整齐的报纸,手心已然渗出了冷汗,忘了他一眼,缓缓地摊开,几日前大肆报道过的,她与他的事情赫然出现在眼前。
“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跟那些狗仔队熟到这程度了?婚外情?简直荒唐至极!”风寂远从凳子上站起,顿时以高出她一个头的姿势俯瞰她,咬牙切齿道。
唐诗言把报纸合起来,扔到桌上,“你怀疑我?”
“诗言,这场戏要需要继续往下演么?最早印刷出版的那几家报社我早就查过了,是你让他们在暗处等候,如果我想的没错,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是故意跟我亲密,为了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照片!”
“……”
“如果你的未婚夫不是顾良晟,换作是别的男人,早就跟你解除婚约了,你不顾及自己的名誉就罢了,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谓的事情让唐氏再次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都花了多少心思,多少人力物力?”
唐诗言赌气地把脸瞥向一边,不愿意听他质问自己,“如果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羞辱我,那么你成功了!”
叹了口气,他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言,醒醒吧,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何必为了我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有意义吗?”
唐诗言心里的委屈被他的话全然挑出,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哽咽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