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要和斥罪对着干,她要求降低速度,而我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闲而无事的多萝西将跳蛋黏在斥罪通红的乳头,而那双赤裸的美足,自然也没能躲过多萝西的摧残,转棒重新被装回斥罪的趾缝,两只掏耳勺对着斥罪舒展开的足底纹路猛刮慢撩,被多种工具刺激过的足底,敏感度没有丝毫的降低,反而在斥罪对于搔痒的恐惧之中愈发敏感
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塞入斥罪的下体,此刻迎合着肉棒的律动,尽量将两种感受联合,能够将所有的快感叠加,穴道收缩放松,将肉棒按揉,而膨胀挺立的肉棒带着扩张性的含义,将试图收缩的肉壁撑开,两者之间流出的爱液就此润滑,“唔!嘿哈哈哈…”多重性地带被玩弄的斥罪双眼只剩下眼白,蚌肉和肉棒的契合虽然紧密,而淫液依然从侧边溢出,暗示着被填满的内部再也容纳不下斥罪的潮吹,滴落的液体在地面积累出一滩湖泊,如同镜面倒映出斥罪小穴处淫乱的场面
连续的抽插,在“啪啪”的水声中,斥罪最终在高潮中交出自己的权限,不再试图挽留肉棒的进退,而是在能力的范围内追随着肉棒的来去,肉棒从穴道中后滑,斥罪则挺起身子努力迎合,而待到肉棒卷土重来,斥罪坚持着挺起身体的姿势,让肉棒每一次都能冲撞自己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洒遍斥罪的子宫口,射出的舒畅和高潮的快感完美的重合,天衣无缝,几乎没有机会抗拒——或者说压根不想抗拒——任凭自己的穴道被粘稠的精液封锁,直到阳具拔出,斥罪仰着头粗重的喘息,乳浊的液体从斥罪体内涌出,一阵腥味弥漫在空气间
尚不等斥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我再一次将肉棒捣进斥罪的小穴,“双重的快感…真是涩气呢~”插入小穴的肉棒和里面液体的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动,如同钻井,每一次都将上一次喷射在其中的内容物带出,在空中划出好看的抛物线,四处飞溅的不仅是斥罪的体液,她的理智,她的尊严,也随着混合的爱液在空中飞跃,消散不见,落在地面尘埃
“哦哦哦哦~好爽呜呜…再深一点唔哈哈哈…”仿佛是得不到满足一般,深怕我把这样一个玩具从她小穴里夺走,斥罪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味的要求更快速的抽插频率,仿佛斥罪就像是自我的飞机杯一样,自己所需的快感都被自我全数满足,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嘶哈…这是……呜啊~”阳具在深耕,将内部的物质全部扰乱,多萝西在斥罪的静脉出扎针,大概又是新研制的媚药,正好让斥罪试试效果,“准备进行实验记录…“将肉棒停滞在斥罪洞穴的深处,静止在其中,我解开斥罪的双手,似乎很不习惯下半身失去肉棒的袭扰,鬼使神差的,斥罪用自己获得自由的双手握住了肉棒的末端,将其狠狠的向下按压
“咕啊!呜…不能…咿呀~”只有斥罪自己握住肉棒的时刻,才会发现这样的尺寸对于自己确实偏大,似乎自己动手才能更加的感受真实,如同双手握着一把短刀,身体微微前倾,用身体的力量将肉棒压入,反复欺凌自己的子宫,握着肉棒的斥罪,初次品尝到了侵入的快感,而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也一次次品尝被欺压的感受,施虐者和受虐者同生同灭,对于斥罪,又该如何裁决?
“明明…咕哈…不应该咕…但呜呼~好舒服…”仿佛是完全的展开天性,此刻便也不用再顾及周围的一切,陷入怪圈的斥罪就开始陷入无限的循环悲剧,高潮的快感就像车轮,驱赶着斥罪无休止的追随下一次快感,每当斥罪遥远的背德感被唤醒,逐渐减弱的快感又很快将斥罪理性的思考扑灭,现在斥罪唯一想明白的,便是手中的动作一刻不能放松,否则支柱就像被抽走了一般,全身啮骨般的燥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