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要高潮吗?”我带着玩味的神情凑近斥罪,而被观感冲昏头脑的斥罪压根对我的问话不予理会,只是拟声词的敷衍,“求唔哈…不要…这样呜……”此刻便不再是能够忍耐的程度,下半身——尽管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却还是酸麻,渴求着爆发的时刻
限制被解除,从肉棒中终于喷出浓稠的液体,若不是束带控制斥罪的体位,恐怕此刻斥罪就像一滩流质从椅子上滑下,喘息声不绝于耳,多半原因还是多萝西依然在套弄那根挺立的肉棒,或许这就是斥罪的劣势,肉棒不存在疲劳的情况,而斥罪,仅仅是刚才的寸止就筋疲力竭,又酥又麻且憋屈的感受,似乎不愿再尝试,虽然终止的权利,并不在她
“斥罪没经过允许就出来了哦~”我在斥罪眼前晃动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阳具,顺带将前端残留的前列腺液抹在斥罪脸颊,“咕呜…”,看着我重新将肉棒送回多萝西手中,斥罪发出无力的悲鸣,却又重新被多萝西的爱抚调动起身体的欲望和机能
“嗯哈…”一根阳具被四只手同时抚摸,多萝西依然负责搓揉娇嫩的柱头,甚至在指尖戴着塑胶颗粒的指套,粗糙的颗粒感比起之前的手指似乎是效率极高,而我则抚摸着阴囊,不时的施加压力,联合将斥罪的欢欣和痛苦玩弄在股掌之间,温热,真实的握在手中,娇息,絮絮的散在空中
“呜啊啊啊嘿…不呜哇…”仍然处于被锁定的状态,依然是无法纾解的状态,只能一次次的冲上顶峰在铩羽而归,反复的在高潮和低落中轮回循环,多萝西剪下一卷纱布,用水润湿,在肉棒的马眼上拉锯,脆弱的部位经不住如此的摧残,斥罪在快感中的呻吟混入了吃痛的闷哼,“求求…让我…舒服一下”虽然难以启齿,但一只被绷紧神经也不是长久之计
反正早就求饶了,还不如就这样随波逐流,让渡出自己
如同举枪一般,多萝西负责瞄准,我负责给阳具解锁,随着多萝西快速的拨弄作为引燃的星火,又一次喷射出的白浊液体,模仿的恰到好处的气味,尽数喷射在斥罪精致的脸颊,挂在斥罪的脸上,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少数趁着斥罪还在喘息,漏入口中,被斥罪不慎咽下,逐渐麻木的斥罪还没从射出的快感中缓过劲来,想来无暇去估计枝梢末节
快感被点燃,似乎就是足够
气味萦绕在斥罪的口腔,鼻翼,其中的气味似乎让斥罪开始动摇,毕竟只是少女,对于这样迷惑的气味,说没有萌发的冲动或者好奇自是不可能的
将斥罪的内裤简单的剪开,露出包裹着的阴部,其上的阴毛似乎精心的修整过,光洁一如缔造之时,似乎斥罪也知道接下来要对她的私处下手,而她的拒绝竟也不是那么坚定了,“不…唔……那里的话…”精液的催情效果似是出众,将斥罪的脑海搅乱,到底应该选择何处岔路
既然斥罪已经丧失选择的能力,那么我替代她做出选择,谁又能说,这不是她所希望的部分?
“唔…好奇怪…唔啊~”肉棒和小穴,此时此刻都和斥罪血脉相连,感官完全同步,对于斥罪,虽然执掌阳具的是我,但就好像斥罪在自我侵犯,肉棒撞开斥罪紧致的蚌肉,向着内部挺进,对于进入体内的异物,斥罪第一反应自然是收紧自己的穴壁控制肉棒如入无人之境的突刺,而温热的肉壁完全包裹住肉棒,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湿热又带给肉棒极大的愉悦,被侵犯的快感和侵犯他人的快感同时汇聚在斥罪的头脑,使人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唔哈…慢点…呜~”刚想要放松对于肉棒的钳制来减轻肉棒上的快感,却又给了阳具再进一步的契机,猛然顶入少女G点的肉棒让斥罪身体顶起,强烈的快感冲击斥罪残存的理智,并将它们全部驱散,留存在身体里的自然规则终于破笼而出,全部的规则,所有的礼法,在这一刻,对于斥罪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侵犯者和受害者的身份集于一体,似乎也是那么的心安理得,相安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