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德克萨斯的审判日,斥罪深深吸了一口气,明白自己在庭审中代表了什么
是《叙拉古法典》?还是他人的意志?还是法典就是意志?
穿上长袍,斥罪整饬自己的妆容,看起来尽量的得体,尽管睡眠不足
动身前往法院,看着人陆陆续续的到达指定位置,坐上自己的席位,握住手中的法槌,似乎斥罪有了些底气
当然,她没能发现处在旁观席的我,而我,自然注视着身处焦点的她
斥罪握紧手中的法槌,从未有过的紧张
“开庭!请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被告人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女……”公诉人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整个法庭,确保自己的声音被传达,“…被本院批准逮捕…”
流畅的声音回响,而斥罪却不安分的变换着坐姿,我悠闲的靠在椅子的软垫上,看着斥罪忍耐的滑稽表情,一定是多萝西在做手脚——
——闪回
签下契约的斥罪并不清楚怎么回事,而她全身的感官,已经和一具假人分不开,多萝西只需要在不会动的假人的脚心撩拨几下,就足以让斥罪威严扫地
“唔…怎么回事……”在桌子的遮挡下,斥罪萌生出脱下靴子抓痒的想法,而公诉人还在宣读起诉书,斥罪暗自谴责着繁冗的文本,自己若是现在弯腰解开靴子侧面的拉链,势必会引起大部分人的注意
脚趾在靴子里蜷曲躲闪,而即便斥罪如何挪腾躲闪,痒感的来源毕竟是在实验室的家人身上,而多萝西的动作自然无法被法庭上的斥罪预知或抵御,纵使斥罪将自己的足底弄出褶皱,也不能阻却痒感源源不断的涌向自己的大脑
“…根据《叙拉古法典》第二百三十二条,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起诉书宣读完毕,斥罪抓握着法槌的骨节发白,“是否…噗……申…申请回避?”斥罪强行集中自己的精神,但文书似乎变得那么拗口,几处颠倒衍脱之处,不得不让斥罪回读
“不申请…”德克萨斯的声音冰冷,仿佛被审判的不是她,而斥罪则没有那么悠然,即便她坐的高高在上,却恨不得此刻在自己的卧室中独处,每次开口都像是快要露馅,挠痒的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让斥罪想笑,但都能勉强忍住,轻轻的跺脚,却依然对来自虚无的痒感束手无策,没有减轻的迹象
“下面…嘿…进行法庭调查环节…”斥罪的噩梦就此到来,平日里从来都不觉得困难的发问和举证质证,由于此刻双脚钻心的痒感而变得登天之难,刚才的笑声用咳嗽掩饰,那下一次更猛烈的痒感又如何遮掩,尽量将自己的问题问的简洁,“不要…”等待回答的间隙,斥罪仿佛祈求一般的低语,“不要手指…牙刷也不行呜…”足底时时刻刻都在替换新式的道具,让斥罪难以适应如蛆附骨的痒
“下面……法庭…辩论……”语句脱位,喘气将其击碎,不过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或许
现在似乎压力减轻些许,举证质证虽说需要斥罪注意,可到底暂时不用开口,“求求…”仿佛在祈求那位折磨自己脚丫的人能从轻处理,“碰”的一声,斥罪脚趾缝被梳子来回拉锯,慌乱躲闪之间踢中前方的挡板,让斥罪吓了一跳,弯下腰,看着有无人注意到自己
“噗…痒痒…”若不是这样有损自己的形象,斥罪多么想咬着手指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下面…嘻…请被告人作最后陈述…噗呲…”即便斥罪再想掩饰,也只是徒劳,无数目光朝着自己扫来,若不是还在庭审程序,斥罪几乎想要掩面离场
“没有什么想说的…”德克萨斯依然缄默,不愿再多说一个字,“本院…呜…宣布,庭审结束!”将法槌用力的敲下,斥罪总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休庭后,本院将唔哈……作出一审判决!”
放下法槌,旁听完成的叙拉古人也陆续离场,斥罪手指拂过下身异样的位置,黏液在手指缝间拉扯成丝,不经意间,双腿间的密流已然透出斥罪的内裤,爱液失去温度,冰凉的挂在斥罪的大腿内侧,其余还有顺着椅子腿缓缓流下,敏感如斥罪,只是在足底的调教下就变得淫乱,在法庭开始潮吹,在内心开始屈服
第二天,报纸上几乎都刊载了,德克萨斯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的消息,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的始末,有斥责叙拉古家族掣肘的,有分析幕后主使的,有阴谋论的,有看准风头准备投机的,叙拉古的城市空前热闹,就连空气都被搅和的沸腾起来
“你还是来了…按照我给你留下的信件…”
“我…愿意加入罗德岛…”我伸手想要触碰斥罪的发丝,后者虽然略有害怕,但大多还是服从,温顺的低下头任我抚摸
“你觉得呢?被谁用不是用呢?”我在新的一份契约上写下斥罪的姓名,并让其签字,斥罪迟疑不敢下笔,我在她身后轻轻的催促她,“这只是入职申请…”我拍拍斥罪的后背,好像这样就足以安慰
快速的签下自己的姓名,斥罪还想着如何凭借我在罗德岛实现自己的正义,而斥罪能不能明白,这样实现的,终究只是我的意志,就像叙拉古,千秋只有一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