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咕呜……”白玉般的肌肤沾满了自己的黏液,已经没什么气力却还不愿丢弃手中的肉棒,即便是丝毫的拔出都会让斥罪出现空虚的寂寞,难以忍耐的虚无,一切只有快感真实,虽然不可见,但谁说可感的缥缈好安慰不会是解药或毒剂,小舌外露,泫然的模样,而多萝西只是记录斥罪的状态,我更如同一个看客,不时的将斥罪无力的手放回肉棒,看着斥罪上演自慰的绝佳戏码,即便疲惫,依然不愿停下的斥罪,被情欲完全掌控的斥罪,原本不打算交出自己的斥罪,直到现在,无法自拔的斥罪
原本应该被排斥的色欲,将斥罪紧紧缠绕,让斥罪窒息,分不清,何谓排斥,何谓接纳
仿佛肉棒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部分,体力不支的斥罪双手再握不住滑溜的肉棒,掉落在地上,仿佛仍不满足,眼前的景物忽明忽暗,肉棒在眼前似乎不再只有一根,“好多…好累…”药效似乎好在发挥残余的,试图弯下腰,或许想要从地上将肉棒捡起,继续用快感填满自己
还没能抓握,斥罪便失去了意识,不过,她到底要抓什么?斥罪的手无力垂下,被迫中止的多萝西不满的顿了顿笔尖,一个字没写完的落笔晕染开了墨团,“可惜——”
“醒了啊~”仿佛是看见了最为恐惧的景象,斥罪在床上往后缩了缩,扯的脚镣一阵哗啦啦的响,“既然恢复了,我们还是谈一下这份契约~”一张羊皮纸上画着一个鲜红的法阵,周围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当然,给你考虑的时间…”
重新拿出那一根让斥罪又爱又恨的肉棒,连接依然没有断开,多萝西轻柔的把玩还是让斥罪身体颤抖,“这…”贝齿噙着下唇,似乎迟迟下不了决心,看着斥罪依然迟疑,多萝西转手将斥罪的肉棒塞入了飞机杯,“那么…好好考虑吧…”多萝西将飞机杯放到斥罪得不到的位置,用口球将斥罪尚未说出口的话堵在咽喉,和我锁上实验室的门,把斥罪“呜呜”的悲鸣关在门后
完全只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实验室,甚至多萝西临走前以节约用电为由将照明关闭,整个实验室一片黑暗,只剩下飞机杯的一个指示灯孤独的亮着,想要去取下不断被榨取的阳物,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筛糠一般抖动,就连走动都左摇右晃,铁链贴在瓷砖地面,哗啦啦的响动在空荡的实验室内回响
“就差一点…呜啊不…”突然的高潮,斥罪双腿一软,无力感再次像潮水中涌来,脑中不断发出紧急的信号,但身体像是缺少燃料的机器,再也不能驱动,即便是手脚并用,在地面一寸寸的挪动,地面的黏液是斥罪最后努力的见证
“唔?!”再也没办法前进哪怕一分一毫,原来自己的脚镣早已被固定,从一开始,自己的命运已然注定,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能逃脱,或许斥罪会舒坦很多,而现在,赌上自己的全部力量,却最终发现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被玩弄的情感雪上加霜
双膝跪地,滚烫的面部贴在冰冷的瓷砖,身体随着射精震颤,变得毫无生气,从心底失望,不再想着从榨精和高潮的地狱里逃出来,自己的努力无足轻重,或许自己的屈服是唯一的选择,自己珍视的法典,在自己被绑架凌辱的时刻,竟然是那么无力,不过回头一想,似乎自己那些法条不过像是贵族的积木玩具,本就没什么杀伤力
“原来如此啊…”仿佛在快感中获得了升华,斥罪不再挣扎,似乎就这样,也就很舒适了
在自己床上睡醒的斥罪,恍如隔世
如果说自己记忆中残存的回放是一场噩梦,那么未免也太过真实,感受自己的身体,酸痛,眩晕和红肿的热痛,又是那么的真实,自称rt的人,绑架自己似乎确实是事实,手指尝试性的按压自己的阴唇,熟悉的感受唤醒记忆,手指只是摩挲,生理上便迅速反应,阴唇的边缘渗出深色的印记
残破的片段,斥罪依稀记得那个难忘的夜晚,被飞机杯榨取直到失去意识,醒来时已经迷离的同意在契约上签字,被握着脚腕在羊皮纸上留下一个印记,斥罪翻身下床,在盥洗台前掬一捧清水,想要洗去什么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