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玉容开口,爱热闹的吕九妹已经幽幽说道:“你难得穿上这身肉衣,伪作女身,便不想尝尝这女子滋味?”
一面说着,吕九妹的纤纤细指,便已攀上衣服,顺着“杨隐儿”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宋浪暗叫不好。
这杨隐儿身体与己内外交合,早已融为一体,一如己身,两腿之间,那女子物事,感觉也是清晰无比。
内里山洪奔涌,江河泛滥,又如何感觉不到?
要是被九姐姐摸到,定然笑话自己外闷内骚!
“使不得!”
“杨隐儿”赶紧将吕九妹小手打开,跳开一步,护住腿间。不自觉间,反倒将自己的手指,隔着衣服抠了进去。
“嘿!这可就有点姑娘家的样子了!”吕九妹笑道,也不管“杨隐儿”脸红不红。
熊香不管她们打闹,慢慢靠近玉容身边,小声说:“仙童,穿了这肉衣,外表虽是那恶女模样,但内里,可还是浪儿的男儿身罢?那哪里行得男女之事?只怕不大妥当……”
玉容道:“你心念爱儿,可以理解。但做母亲的,不能何事都由着孩儿胡来,否则性子劣了,将来创出大祸,只怕你追悔莫及。”
“奴婢自也明白……可是这……”
“这化肉为衣之法,内外既分且合,既二且一,本就是精妙至极的无上法门,区区男女之妨,根本不足挂齿。他既在衣内,体验女子之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况且……”
玉容微微抬首,指向“杨隐儿”:“……况且我醉情神功,本就讲究以情炼体。你儿虽穿了此衣,但交融有限,无法发挥那恶女的真正力量,若强行驱动,甚至还会遭其反噬,内外易主。须得与衣女共赴巫山,齐登大宝,方可融会贯通,如臂使指,彻底将其化为己用。”
玉容又指了指“杨隐儿”:“便是现在,你不见她情欲高涨,几难自控?这便是内外不和,精气逆行之兆。若不及时行淫化解,当欲火焚身,内外交困,纵是不死,也成废人。”
熊香听得骇然,乖乖,这秘法怎地如此凶险!赶紧道:“奴婢无知,顶撞失当,还望恕罪!劳请仙童指点我儿!”
玉容心道:便要欲火焚身,少说也是一两日后了,入我醉情魔道,还能有一日不交淫不成?
虽有隐患,必无大碍。
总不能告诉你我说来就是吓你的。
于是道:“不必惊慌,我又不是害他,还着落他办事呢。我早说过,我这功法只利女子,不利男身。这般历练,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熊香千恩万谢,玉容这才小移碎步,朝那边厢走去。
这边“杨隐儿”与吕九妹嬉闹未已,一个要抓,一个要躲,两个绕着余二娘打起了圈圈。
余二娘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动手,姜柔却已不声不响飘至“杨隐儿”身后,不过一息,便已将“杨隐儿”劈手剪住。
“杨隐儿”力挣几下,但外身还未能掌握,内身又仅是孩童,哪里挣脱得开?
“柔姐姐!放开!我只道这肉衣有趣,可没想真做了女人!”
吕九妹扑到跟前,双手专往女子敏感处摸:“嘻嘻!那可由不得你了!”
姜柔在身后,半是玩笑半是严肃地说道:“小浪儿,别挣了,没见仙童过来了?她老人家对你自有处置……”
“杨隐儿”急道:“她也只大我一两岁,称得上甚么『老人家』!我宋浪堂堂男儿,宋家之长,可不能被人入了身子,白白辱没了祖宗!!”
话虽说得轩昂,音却倍加娇媚,不似男子之慷慨,倒似女子之娇喘。
玉容冷笑道:“你昨日在客栈里入了我一日,我又可曾说什么了?女子腹容万象,母仪天下,又如何辱没你祖宗了?你难道不是你娘生出来的?”
说罢,伸手探入隐儿裙裾,往那幽深处一抠,点了点头:“血脉鼓胀,触之发烫,汁液饱满,正当行房。”
把手一挥:“抬走!上床!”
“不要啊!……”“杨隐儿”哀嚎连连,却哪里架得住众女五六只手?
余二娘靠了过来,问道:“仙童……您这阳根乃天赐奇物,浪儿功力尚浅,会不会禁受不住……此处又无别根,要不老奴去屋外,带两个汉子进来?”
玉容道:“不必。那凡夫俗子,顶什么用?阳具短小,怕是连胞宫也探不仔细。要行淫助他融体,还须得是我醉情中人。”
余二娘看了看自己胯下,道:“可惜我们临行前已一一切屌……那……还请仙童……”
玉容道:“这有何难!阳根乃修行必备之法宝,你们如今修炼小成,便是不用我魔气相助,你们亦可自催其屌。虽比上次慢些,但一两日上,亦足以成长堪用。待你们日后修炼更深,更是瞬息即可生出屌来。”
余二娘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老奴这就……”
“不急。”
玉容伸手拦住,“这隐儿肉衣乃我亲自以宫腔炼化,哪会承受不住?这破处之事,还是须得我亲力亲为方可。一者是助他运功,二者嘛……也正好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余二娘笑道:“如此是老奴多虑了。”
众女早已将“杨隐儿”按倒在床。宋浪见自己亲娘也笑吟吟地按住自己,心知无幸,嘴里兀自嚎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