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谢姑娘包扎手法可好,三五天不带松的。”谢五婶道。
谢家嫡系,包扎手法好?
“在下有点好奇,这是谢家村,怎么您都喊她‘谢姑娘’?”
一口一个‘谢姑娘’,同姓谢,感激有余,疏离不减。
谢五婶微愣,张着嘴没回答。
“在下没别的想法,只是总得知道救的人叫什么。”云睁笑眯眯补充。
哎,他救了谢姑娘和小鲤,是恩人啊。
谢五婶犹豫:
“谢姑娘,名骄。”
“六年前来的村子,旁的,老婆子我也不清楚。”
说罢,谢五婶往里瞅了眼,见墨团‘安心’睡着,安慰自己连墨团都不惧恩人,他应该是好人。
“仙君吃饭吗?家中还有饭菜,我......”
“不必,在下不用吃饭。”
谢五婶‘啊’了声:“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谢姑娘休息。”
“好。”
谢五婶转身走了半路,再回头,见云睁朝她一笑。
强压下心底怪异,谢五婶喃喃道:
“仙君真是好相处的修士。”
能听她念叨这么久,不是好相处是什么?
‘仙君’云睁把竹篮放到桌上,摇身一变变回黑蛇上树。
吃完山鸡的厌浥嗅到竹篮里饭菜的味道,问:“这怎么办?”
“你要吃就吃,反正她现在昏着。”
厌浥嗅了嗅,把药材弄到一旁,挑着肉吃了留下菜和烙饼。
它看向‘安然睡觉’的墨团,问:“卷兰,你吃吗?”
“不吃。”
于是厌浥用妖力把饭食给了墨团。
院子里的鸡鸭鹅不敢吱声,被三妖吓得,鸡连打鸣这环都省了去。
厌浥歪着头想了想,跑到谢骄卧室里叼走她的包。
“鸡吃这个应该可以吧?”
包里是昨日谢五婶给的吃食,厌浥早就闻到里面的味道,它把烙饼丢到鸡院里。
“吃吧。”
十几只鸡盯着两个烙饼,齐齐看厌浥。
鸭和鹅开始叫唤。
厌浥莫名其妙,它都给吃的了,为什么不吃。
“它们要吃饲料。”云睁连‘蠢货’都懒得说。
“我又不知道它们要吃饲料。”再说了,它们自己就是它厌浥的‘饲料’。
哪有让狼喂鸡鸭鹅的?
“饲料在那边。”
“哦。”
厌浥找到饲料,用妖力运来,‘撕拉’一笑,一袋饲料没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