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李思平有些无语,心中为那个以自己为蓝本的“男朋友”惋惜。
“你再大一点就好了,我就带着你去见他们,以后就都省事儿了。”凌白冰畅想着。
“我现在不行吗?”李思平有些好奇,他一直觉得自己挺成熟的。
“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谁都能看得出来。”凌白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怎么着也得过了十八岁,到时候打扮打扮,才像是个大男人。”
“什么叫才像是!”李思平不乐意了,拽着凌老师的手伸到被子下面,让她握住还留着她口水的肉棒,问道:“刚才谁被干的叫”爸爸“来着?”
“好啦好啦!”凌白冰娇笑着说道:“知道你男人,知道你成熟,好了吧?
真是的,怎么又硬了……“
“谁让你那么骚呢!”
“我才不骚呢,你说是不是,亲达达?”
“这还不骚?”李思平说着就要再来一次,却被凌白冰推住胸脯,不让他实现目的。
“好哥哥,好老公,今天你还得帮青姐搬东西呢,别太累了,咱们说说话吧……”
李思平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老实了下来,开始忧心那两个硕大的大皮箱。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说了彼此的工作和学习,听着外面唐曼青已经起床了,这才一起起床。
凌白冰离得近,是下午的车票,唐曼青的机票则是上午九点半的。
凌白冰先到小区门口叫了辆出租车,然后上楼帮李思平往下拿东西。
唐曼青买了两个大皮箱的年货,还带了一个箱子,里面都是自己和女儿的衣服。
李思平的个人物品是凌白冰帮着整理好的,就装在他的背包里。
看着车窗外一脸同情的凌白冰,动着嘴唇用口型说了句“太多了”,李思平摇头苦笑,冲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缓缓摇上了车窗。
到了机场,李思平把行李送去托运,自然免不了一番劳累,好在东西虽多,有小车推着,只需要搬动。
付了超重的费用,李思平一脸哀怨的看着继母,唐曼青被他的表情逗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两人才一起过安检登机。
唐曼青定的是商务舱,票价不菲,空乘的服务态度也自不同。
李思平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开始闭目养神。
“思平,等下了飞机,要不要找个银行取点现金?”
等女儿新鲜劲儿过了开始犯困,把她哄睡后,唐曼青靠到继子身边,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是带了两万多吗?”李思平有些好奇。
“我算了算,怕是不够,人太多,我还想比以前多给点儿,反正最后一次了。”
“那就在附近找个提款机,再支一些就是了……”
原来这些事,唐曼青并不会以这种口吻和李思平商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都要先征求继子的意见才会决定了。
“对了,青姨,谁来接咱们?咱爸来么?”李思平的声音很小,不虞被人听见。
“臭小子,别瞎叫,到时候叫顺口了,再改不回来!”唐曼青捶了他一拳,她倒不介意李思平这么称呼,心里反而觉得甜蜜蜜的,只是怕他叫顺口了,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估计是小弟来接咱们。”唐曼青想了想,按照家里目前的境况,之前打电话,老父亲的意思是他亲自来,但她估计可能性不大。
“小舅去年没回来过年吧?今年能回来吗?”李思平改了口,却惹来唐曼青的一个白眼,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去年是没回来,不过八月份的时候跟我张嘴借了次钱,我给他拿了两万,说好了春节给我,我估计会回来吧?”
唐曼青家里兄弟姐妹六个,她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自小到大,她都是存在感最弱的那一个,论地位比不上大哥大姐,论得宠不如小弟,论讨人喜欢和两个妹妹比起来也没什么优势。
唯一不同的,是她逃离了那个山村,嫁了个有钱的丈夫,这点优势也在去年彻底没有了。
所以这一次回家过年,她是憋着劲儿的要把去年那口恶气出了,以后就不回来过年了。
考虑到这一点,在准备了许多年货的同时,她还计算着该怎么给红包,才显得自己日子不但没有不好,反而过得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