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老爹的话不敢不听,他站在跋锋寒的面前,扭过头去,带着不甘和委屈,低吼道:“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明白。”
裴仁基点点头道:“你很有勇气,可是阿爹老了,阿爹认输了…”“爹,你不能!”裴行俨听了,双膝发软,跪倒于地道:“你一认输,那么我们的赌约就认输了,我们二万虎牢军就得归别人了!爹,你不能认输,你不能…”“我们早就输了。”
裴仁基微微叹息道:“那个赌约赌的只是你,不过你不会明白地。
徐公子,我与宋公子一战可免,我们虎牢军愿意放下武器,向贵军投降。
但是希望徐公子能够守诺,不伤及我们虎牢军任何一人性命。”
“不但不伤虎牢军一人性命。”
徐子陵一直站在那个女将军的身边小声交谈,一听裴仁基如此说,大步而来道:“而且不会调离你们虎牢军任何一人离开别处。
将军父子对外,仍然是虎牢守将,虎牢大小事务,仍然由你裴将军任意节制。
不但而且,虎牢军甚至还可以得到程将军来自洛口仓方向粮食挑拨和洛阳方面的军资。”
“等等。”
那个皮肤黑铜一般的巨汉此时还躺在地上,一听徐子陵如此说,马上挣扎道:“我还没有投降!”“你还没有投降吗?”徐子陵一听,大笑道:“不知程知节将军要如何才会投降呢?”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