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则趁机散发恐慌,小道消息满天而飞,让城中百姓更是惊惧莫名,如果不是士兵们大声呼喝驱散众人回家,想必还有哗变的可能。
“你笑什么?”玲珑娇不解地冲着徐子陵小声问道:“你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徐子陵一听更奇怪了。
“仓中让贼子烧得那都是真粮啊!”玲珑娇急了,道:“那么多全是真粮,让贼人一把火烧了。
如果不知道还好说,你明明知道他们会有烧粮的打算,还让张将军他们调开兵力,让贼子胡作非为,到底有何目的?现在城中存粮损失近半,人心惶惶,你还笑得出来?”“烧地就是真粮。”
徐子陵大笑道:“烧假东西能骗的了谁啊?”“那也不用全烧掉啊!”玲珑娇心疼地道:“先把一大半运出去,再让他们烧掉表面的一点,那不行吗?”“不但要让敌人烧粮。”
徐子陵微笑道:“还要让敌人扰乱军心,哗变城中的百姓,最后我们的士兵还要在饥饿中受到敌人的猛烈进攻,否则,这个计策都不算成功。”
“你病了吗?”玲珑娇以为徐子陵发烧了,几乎要伸出小手去探他的额头。
“你等着看热闹吧!”徐子陵与宋师道跋锋寒他们转身就行,一路哈哈大笑而去,只留下玲珑娇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看着徐子陵地身影,不禁在于玉脸上又浮现一种古怪的表情。
一看王玄恕还站在身边,玲珑娇不由好奇地问道:“二公子就那么相信他吗?”“虽然不明白。”
王玄恕远远比玲珑娇更有信心,自沉凝的思潮之中醒转过来,大笑道:“不过相信徐大哥是没错的,他要做的事,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你不怕他日后……”玲珑娇举言又止。
“恐怕没有日后……”王玄恕一听,忽然叹了口气道:“这正是我所苦恼的事情,不过,我也不管得那么多了。
这些事,不是我所能想通的,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只要做我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样做,不过我……我会有自己的想法。”
单雄信点齐自己手下的二万人马,以三千轻步兵为前锋,以数百骑兵为两翼护卫,自己押着大队人马走得后头。
他的部队真正有战力的士兵并不太多,不足万人,剩余的全是工兵和杂兵,他为前军,正是为了后军修林开路,遇水搭桥的。
偃师城不可能会出击,他们人数不足,而且有险可守,万一弃守出击,必人心惶惶,无心野战,绝对是惨败之局。
如果自己是偃师城的头领,那么相信也一定头疼得很。
单雄信有个习惯,他很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去看待一件事情。
因为这样能让他看的更通更透。
直通城外的密道三条,内应数百,人心不稳几乎哗变,守卫士气不振,援军全无,现在还烧掉最大的粮仓一座。
单雄信觉得如果自己要遇上这个麻烦,也会觉得心底发凉的,就是不知道偃师城的守军主帅会如何处置了。
他已经行军两天不止,现在离偃师还有一日半的路程,本来急行军一日可达。
但是单雄信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当知道困兽犹有一斗。
天空又有一只信鸽飞来,‘扑扑扑’的飞到他的肩膀之上。
单雄信取下信鸽红脚之上的小竹筒,展开了一张小纸片,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直笑得周围的士兵都莫名其妙。
不过单雄信却毫不以为然,随手用那张小纸片震碎,然后对冲士兵们大吼道:“命令后军加快速度跟上。
前军加紧开路。
军师有令,务必一日内赶到偃师,否则军令斩之。”
偃师城外木寨,大帅帐内。
徐子陵正与跋锋寒、宋师道、宣永、麻常等人围案而坐,正在一张图纸上指指点点,各抒己见。
玲珑娇自帐外进来,众人却丝毫不察。
正哈哈大笑,仿佛有什么开怀之事般。
出于好奇心。
看看见探头看了徐子陵面前那一张地图一眼。
这一张地图与她之前看见所有的地图都不相同,上面的线条和符号图案文字多得密密麻麻,上面有着无数扭曲的圆圈。
也有各种四方的黑点和汉字,甚至有牛马和人形地图案。
但偏偏就没有标明山和水,古怪之极。
“前锋军探到了吗?”徐子陵一看玲珑娇回来,抬头微笑而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