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鞭,将较长的鞭子回折,形成双股的鞭子,适合我站在史尔特尔的身后进行短距离的鞭打,随着我扬鞭,劈开空气的咝咝声,最后落在史尔特尔翘起的臀部,“爽吗?在抬高一点!”一道鲜红的鞭痕落在史尔特尔的臀部,史尔特尔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的疼痛打了个措手不及,“咿呀!好痛!”史尔特尔的叫痛声响彻整个实验室,宛如被马蜂蜇了一般,史尔特尔本能的像前面躲去,以远离我手中鞭子,然而史尔特尔所在的毕竟是一个刑架,前后漏风,即便史尔特尔向前躲去,而这样的姿势,史尔特尔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很显然史尔特尔拱起的身体最后还是得回到我的面前,我并不知道史尔特尔在无法克服身体极限时逐步放弃抵抗向我靠近内心是有多么的绝望,我看着史尔特尔的臀部回到我的面前,再一次被我锁定,手中的皮鞭扬起,一道银色的残影,随后史尔特尔的臀部又多出一道血痕,与上一个有些微微隆起的鞭痕交叉成一个叉,随着史尔特尔痛的闷哼一声,身体再次想要逃离,不过或许是痛觉使得史尔特尔的坚持时间大幅度的下降,还没有到刚才一般的时间,史尔特尔就再次让我打上第三遍,这一次,任凭自己的惨叫充斥屋内,史尔特尔都不再试图躲避,反正躲或者不躲,最后都是在我这里领上一鞭,没什么区别,除了延迟一点受苦
鞭子像是一条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专门挑着史尔特尔臀部尚未被覆盖到的区域下手,很快史尔特尔的臀部一片鲜红,甚至青紫,火烧火燎的感觉灼痛着史尔特尔的神经,些许用力过猛的部位略微有些出血,我用酒精棉球给史尔特尔简单的消毒,破损处的刺痛让史尔特尔倒吸着冷气,伴随着我不安分的手指不时的按压一下史尔特尔的淤伤,手指与发烫的肌肤相碰的时候,史尔特尔总是会发出一阵痛楚的悲鸣,我走到史尔特尔身前,“呜…好痛,不要再打了…”或许是我在面前的缘故,史尔特尔想要将眼角的泪水逼回眼中,却适得其反的将它们挤出了眼眶,我轻轻将史尔特尔眼角的泪擦去,“不哭啊…一会该笑了”
笑,史尔特尔现在哭还来不及,但很快就被强行扯起嘴角,几根机械手从支架的后端冒出,几乎无声的包围了史尔特尔的身体,两只机械手捏住史尔特尔的脚趾,双脚被完全束缚的史尔特尔眼中闪过一点慌乱,两只手指不断的接近史尔特尔的脚心,金属仿制的指甲在史尔特尔的足底轻轻一戳,史尔特尔的脚躲闪了一段可怜的距离,随后拉扯到极限,只能忍受着足底被戳的痒感,“罗德岛最强的近卫,脚底居然怕痒啊…”史尔特尔的原本有些发白的脸又飞起两团红晕,“我才不怕…呜啊…我才不怕这个!”史尔特尔说完侧过脸,像是破釜成舟的决心
随着史尔特尔足底的手指增添到两根,由戳刺转向刮挠的时候,史尔特尔的双唇抿成一条细缝,神色更加凝重,唯恐自己突然破防笑出声来,机械手保持着频率和范围,恰好在史尔特尔刚刚能忍住,不至于笑出来的程度,我的眼睛撞上史尔特尔的,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着复杂的情绪,不过她现在应该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在这样的折磨中幸存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史尔特尔发觉自己的足底越发的痒,而我站在史尔特尔面前,挂着欠揍的戏谑笑意,明了史尔特尔足底的手指已经增加至三根,速度也有逐渐增加的趋势,史尔特尔的嘴角不自主的上扬,逐渐处于溃堤的边缘,“快要忍不住了吧…笑一个嘛”史尔特尔牙齿几乎要咬碎了,憋出几个沉闷的音,“才…没有哈哈哈哈嘿哈偷袭哈哈哈”史尔特尔话音出口,两只机械手突袭里史尔特尔疏于防范,也丝毫无法防范的腋窝,这两只的机械手中握着的是沾满精油的刷子,刷子的形状带着些许的弧形,适合覆盖腋窝的中心,顺带雨露均沾腋窝周围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