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是我又不能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就如一条案板上的鱼,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即将降临的命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肆意玩弄着我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过节喊打的老鼠现在成了猫的主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伴随着肉体的痛楚蔓延至全身。
“这娘们儿是搜查啊...咱们这么搞要紧吗。”
“搜查就怎么了?老子又不是没玩过搜查!”
“滚啊!别过来!”虽然我现在已经身陷囹圄,但是作为她的保护人,我更担心的是阿叶现在的处境——眼镜拿下了她口中的红色圆球,已经骑在了她的腰上,内衣被粗暴地扯下,双手不断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无论阿叶再如何躲闪,都躲不过眼镜狼爪的蹂躏,只能出于本能地咒骂着。
“侬叫我滚我就滚啊?我不要面子的啊?”眼镜笑嘻嘻地加快了双手的频率和力度,“小妮子奶子不错,又白又软,大小正合适,喂!她可就归了我了,以后如果再有别的生意我再和你们换!”
未经人事的阿叶哪里受过这种被人当做物品随意分配的羞辱,她涨红了脸蛋,双目圆瞪,却也组织不起来什么像样的言语。
我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前扣式的内衣被黄毛熟练地解开,坚挺的乳房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黄毛一只手熟练地揉捏着我的左乳,然后俯身在我的右乳上吮吸舔舐着,光头的双手则游走在我的大腿上,贪婪地享受着紧实弹润的手感。
我自知全身拘束严密,挣脱毫无可能,但是本能依旧让我不停地挣扎着,企图摆脱着这羞耻的状态,这种力不从心的抵抗反而更能激发起他们的兽欲,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更可耻的是,在这种屈辱的对待之下,我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阿叶已经开始带着哭腔求饶了,眼镜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保持跪姿,前身伏地——就连傻子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我猛烈地挣扎起来,心脏几乎要跳出了胸腔,我想要代替她来承受这样的屈辱,但是呜呜乱叫并不能很好地传达我的意愿,反而让光头与黄毛愈发地兴奋了起来——就算是传达了,这群丧失了人性的渣滓,也不可能会遂了我的愿吧。
眼镜没有理会阿叶的哭求,甚至说这种哭求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兴奋剂,他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昂扬的阳物,对准了阿叶的花心。即使是未经人事的阿叶也知道贞操接下来将会被身后的斯文败类夺走,她本能地瞪圆了双眼,全身僵直,可是...在这样的拘束下任何抵抗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她看不见身后的一切,只能呜呜地哭泣着,做好她所知道的所有准备,来迎接眼镜的侵犯。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声哀嚎,和男女沉重的喘息之声。
还有眼镜的惊叹。
“这妮子居然是个雏诶,赚到了!”
阿叶的清白之躯从此烙上了永不消逝的屈辱印记。
“是吗?那让我们也来试试这个搜查吧。”
说着,黄毛拿出了刀子,割下了缠在我嘴上的胶带,掏出了我嘴里的布料——居然是我的内裤,我感到一阵恶心。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恶心的余裕了,光头和黄毛也有学有样把我翻了一个身,解皮带的声音同时从前后响起。
“你前面,我后面,待会儿换。”两人迅速达成了交易。
“张嘴,你要是不配合,我就让那个小姑娘死在这里。”黄毛抓住了我的弱点,威胁到,露出的粗壮阳物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而后在我的脸上不断磨蹭,上下游走,很是玩味,而我,也只能闭上双眼,屈辱地张开了嘴。
黄毛毫无顾忌地将阳物捅了进来,巨大的尺寸生生地顶到了喉咙口上,让我下意识地干呕起来...而一股肉棒的腥臭味直直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舔啊,嘬啊,这都不会吗?嗯?难不成你也是个雏?”黄毛嚣张地拍了拍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