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上除了内衣和裤袜外一丝不挂,下身虽然看不见情况,但是凉兮兮的感觉让人有些害怕,作为女人最珍视的花田失去了最后的一道防线,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外,让我毫无隐私与尊严可言...内心中的不安与羞耻在我感知到我现在的处境之后不断地涌现出来,不仅如此,一道道排列整齐的绳索代替了我原本的衣物,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我的身躯之上,就像是...我的新衣裳,道道纵横交织着的麻绳紧紧地压制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任何的挣扎都无济于事,就算是再高强的搏击术,在如此紧密的捆绑下也根本使不出来...现在的我没有哪怕一丝的自卫能力,就如同一头待宰的羔羊。原本敏锐的大脑,此时也正束手无策...就算是在那些我曾相当厌恶的熊孩子面前,我或许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就像一只巨大的活体娃娃一般任由他们玩弄吧?
看起来他们终究还是动手了...该死的...我们到底为何会遭遇这种事情呢?明明组织对我们这边已经做好了精密的部署...就算是她点的外卖,拿的外卖,在组织的掩护下也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破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对了,阿叶呢?
想到这里,我先是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试图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着些许的亮光,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阿叶就躺在不远处,待遇可没比我好多少,不过她似乎还在药物的作用下呼呼大睡...
“唔...”
刚打算将她唤醒,但是传到我耳边的却是轻微低沉的呜咽声,嘴里的异物好像是什么布料,紧紧地压制着我的舌头,让我完全丧失了正常的语言能力,而嘴上黏腻又有压迫感的....大概是胶带?
对于这样的遭遇,我倒是没有太意外——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被堵住嘴才是不正常的。
“哟,你醒啦?”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随着咔哒一声,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瞬间明亮了起来。
待我眯着眼睛习惯了略有些刺眼的光亮后,发现房间角落里坐着三个混混模样的家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衬衫却是五颜六色,十分夸张显眼,另一个家伙最显眼的特征则是他那油光滑亮的光头和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颇是凶狠,还有一个人把头发染成了黄毛,不过根据眉眼上来看年纪不大,就这形象,脸上写明了“地痞流氓”四个大字。平日里因为工作关系和他们打过交道,对于这种不入流的渣滓我向来不屑一顾,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落到他们手里。
“看起来迷药的时间快到了,那边的小丫头也快醒了吧。”
果然是外卖有问题吗?
领头模样的眼镜首先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阿叶,我本打算警告他不要对阿叶乱来,可现在除了伸长脖子呜呜乱叫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喂!醒醒!”眼镜拍了拍阿叶的脸,把她唤醒了,然后眼镜站起身,拿出手机对着阿叶开始拍了起来。
在短暂的迷糊过后,阿叶也开始呼救与挣扎了起来,却被身体上的拘束与紧紧卡在双齿之间的圆球无情地压制着,当她发现我也被监禁在一边的时候,她似乎失去了内心的支柱,有些崩溃地轻轻抽泣着...
眼镜在一边拍摄的同时还不忘偶尔更换一下拍摄的角度,拍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摁了几下手机,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喂,诶,对,老板视频收到了伐?是本人啦,侬看视频,很清晰的,不会搞错......晓得啦,关三天嘛,但是三天之后怎么处理?......哦哦哦晓得了晓得了!......好嘞,老板大气呀!谢谢老板......对了老板,这个小妞到底什么人啊?可以玩伐啦?......好的呀好的呀,老板侬放心,好!再会!”
眼镜挂断电话,一脸淫笑地给身边的两个同伙使了使眼色,光头和黄毛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向我扑了过来。
“那个小妞归我,搜查么...你们随便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