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沈随音和江河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赶到了神医谷谷口。整整两天沈朝晖都没有醒过,脸色越来越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马车进不了神医谷,想要进去就只能步行,沈随音下了马车后,江河从沈随音的手里将沈朝晖接过背在了身上,看着沈随音满脸疲倦,江河问了一句:“小姐,要不然您先休息一会儿,属下带着小少爷先进谷。”
“不行,我不放心。”沈随音是很累,可是在沈朝晖没有脱险之前,她绝对不能停下来休息:“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还是赶紧进谷去吧。”
江河点了点头,跟着沈随音一块儿进谷。
神医谷里头的道路错综复杂,虽然有雷七绘制的地图,可沈随音和江河还是走错了好几次。又一次走错分岔路后,饶是江河这个习武之人都累得不行。
“江河,先休息一会儿吧。”沈随音看出了江河的疲累,停下脚步说了一声。
“小姐,属下没事。”
“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江河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马车,一日三餐都是随便用干粮对付几口,沈随音在马车里困了还能稍微眯一会儿,可是江河是一刻都没有睡过的。进谷之后,江河又一直背着沈朝晖,他比沈随音可要累上许多。
沈随音自己可以不休息,但是她不能不让江河休息。
“我也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沈随音知道江河是不好意思休息,于是推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这才成功的让江河也停下休息。
江河小心翼翼的将沈朝晖放下来,然后和沈随音一道儿坐下来:“小姐,这神医谷的地形太复杂了,等会儿还是属下先去找路,等找到之后再回来接小姐和小少爷,这样也省些时间。”
沈随音想了一会儿,觉得江河说的也在理,没有她和沈朝晖拖累,江河心动还能快一些:“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江河,辛苦你了。”
“小姐太客气了,这些事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江河话音刚落,从前头的林子里便传出了呼救声。
听到呼救声,江河立刻站了起来,沈随音也跟着起身:“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呼救?”
“属下也听到了。”
“过去看看。”
“是。”
江河重新背起了沈朝晖,和沈随音随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走了一刻钟的功夫,来到了一片密林,密林里头有一个大坑,呼救声就是从这个坑里传出来的。
江河放下沈朝晖,自己一个人凑了过去,这坑是挖来抓野物的,所以特别的深,坑底一坐一站两个姑娘,站着的那一个正在呼救。
“这是怎么回事?”江河开口问了一句。
听到江河的声音,两个姑娘齐齐向着江河看了过来:“这位大哥,我们是神医谷的弟子,不小心掉进了陷阱,你能不能救救我们?”
“神医谷的弟子?”江河听到这话,立刻向着身后看了过去:“小姐,是神医谷的人。”
沈随音也听到了这话,连忙开口:“快点把人救上来。”
江河点了点头,飞身跳入陷阱之中,一手一个将两个姑娘都从坑底救了出来。
“谢谢大哥。”两个姑娘齐齐道谢。
“姑娘客气了,方才听姑娘说,你们两个都是神医谷的弟子?”江河向两人求证。
“是,我叫白术,她是我的师妹茯苓。我们两个是出来采药的,不小心掉进了谷里新挖的陷阱。”
听到这话,沈随音立刻开口:“两位姑娘,你们能不能带我们进谷?”
“进谷?你们要去神医谷?”白术听到沈随音的话有些惊讶,随后摇了摇头:“不行,师父说了,不准任何陌生人进谷。”
“可是……”沈随音正想开口说沈朝晖的事情,昏迷不醒的沈朝晖突然全身再次抽搐起来。
沈随音吓了一跳,连忙呼唤:“朝晖,你怎么了?朝晖,朝晖。”
白术和茯苓听到这话,连忙赶了过去,让沈随音将沈朝晖放在地上,白术为沈朝晖把脉之后,立刻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针袋为沈朝晖施针。几针下去,沈朝晖的抽搐终于停了下来。
沈随音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白术姑娘,我弟弟怎么样了?”
“你弟弟是毒发了。”白术的眉头拧在一块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弟弟身上怎么会有三种剧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