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二落地的那一刻以手撑地,顺势翻转身体单膝跪地稳住了身形,随后杀气腾腾的抬头,在看清对自己动手的人后,雷二的杀气又瞬间消散:“江河?”
“雷二?”
江河也有些惊讶的喊了一声,下一刻身子一晃,又靠在了树上。
“你受伤了?”雷二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扶住了江河。
江河抬起头看向雷二:“是我自己伤的。”
“这是为什么呀?”雷二走近了之后就看到江河的左胳膊上有一道很大的口子,鲜血都已经把江河的衣袖给浸湿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就长话短说,我先给你包扎伤口。”雷二扶着江河坐下,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江河的伤口上,然后撕下一块衣服给江河包扎。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江河看着雷二身上的士兵服,龇牙咧嘴的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现在在陆呈的军营里头当火头军。”
“陆呈的军营?”听到这话,江河一把抓住了雷二的手,神色很是严肃:“昨天军营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
“没有?你确定?”
雷二正打算继续摇头,突然想起了沈随音,又连忙点头:“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小姐去了陆呈的军营。”
“小姐怎么样?她还好吗?”江河听到雷二提起沈随音,语气不免激动起来。
“小姐没事,陆呈今天早上已经见过小姐,他好像对小姐还挺看重的,并没有为难小姐。”雷二回答:“我也和小姐见过面了,就是小姐让我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江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中了沈随音的迷药一直无法动弹,直到天亮了他才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他实在是担心沈随音,所以咬牙用剑划伤了自己,希望以疼痛来刺激自己恢复力气。
只是他没掌握好力道,划的口子大了一点,不过他也总算是彻底的恢复过来。他正打算包扎伤口,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他立刻就躲了起来,原以为是沈随音那边出事,陆呈派人来搜山,却没想到来的人会是雷二。
雷二替江河包扎好伤口之后,又给江河喂了颗丹药,随后站起身来:“小姐让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你现在的状态还可以吗?还是需要点时间休息一下?”
江河坐在地上缓了一下,站起身来:“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雷二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听到雷二的话,江河立刻表示自己无恙可以帮忙。
“对了,还有一件事。”雷二想起沈随音的嘱托,继续说了一句:“小姐让你去把她的弟弟接过来,他们姐弟两个好团聚。”
“你说什么?”江河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说小姐让我去把小少爷给接过来?你没听错吧?”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听错。”雷二瞧着江河的脸色不太对,沉默了片刻,随后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小姐的弟弟是不是在很远的地方,现在根本就接不过来?”
江河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雷二。
雷二一看江河这个样子就明白了过来,沈随音让他来找江河,是想让江河来试探他,从头到尾沈随音都没有相信过他。
雷二欲哭无泪:“我看上去很像是会卖主求荣的人吗?为什么小姐一直不相信我?”
听到这话,江河伸出手拍了拍雷二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的眼神,其实在他听到雷二说沈朝晖的事情之后就明白过来了,沈随音这是压根不相信雷二,想让他来考验雷二。
“你也别多想,小姐没有见过你,不相信你也是情理之中的。而且小姐谨慎一点也是好事。”
雷二面无表情的拍开了江河的手:“你少糊弄我了。”
“我是说真的。”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和小姐怎么会在这儿?小姐又为什么单独一个人去了军营?”
说起这件事,江河就忍不住叹气:“小姐听说陆呈包围了京城,担心殿下出事就赶了过来。但是昨晚,小姐用迷药把我迷晕了,她自己一个人走了,我猜她是想去找陆呈,刺杀陆呈,好为殿下报仇。”
“为殿下报仇?”雷二挑眉:“殿下好好的,小姐报的是哪门子仇?”
“你是说殿下无事?”江河满脸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