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回南王府的路上。
沈疏月坐在马车的一侧,时不时的向着陆今淮打量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深怕陆今淮会追究刚才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然而胆战心惊了一路,陆今淮始终一言不发。
等着马车在南王府门口停下之后,陆今淮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回去吧。”
听到陆今淮开口,沈疏月立刻伸出手抓住了陆今淮的手,万分委屈的开口解释:“殿下,宴席上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陆今淮看了一眼沈疏月,有些冷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也没回答沈疏月的话,只是重复催着沈疏月下车回去。
见状,沈疏月只能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的下了马车,刚下车还没站稳,马车就已经离开了,沈疏月跟着走了两步最后停了下来,目送着马车离开。
想起宴席上发生的事情,沈疏月就一个头两个大,左右陆今淮也不回南王府,沈疏月稍作思衬后就去找了沈军阔,想要听听沈军阔的意思。
沈宅。
沈军阔才刚回房间休息,小厮就来通报,说是沈疏月来了。一听这话,沈军阔连忙让人把沈疏月给带进来。
沈疏月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起来:“父亲,您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现在我要怎么办……”
“嘘。”沈军阔听到沈疏月的声音,连忙迎到了门口,伸出手将沈疏月给拉进了房间,随后又将房门给关上,等着一切都做好了,沈军阔这才转身看向沈疏月:“我的小祖宗,这儿虽然是我的住处,可你也要顾忌着一点才行,大声嚷嚷什么?
这到底不是我们从前的家,你现在的身份也已经不是沈家大小姐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那可怎么办?”
听到沈军阔的话,沈疏月忍不住埋怨起来:“早知道皇上会为我们家平冤昭雪,我就用不着假死换身份了,母亲也不会出事。”
“背后议论皇上,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去,你还要不要活了?”
听着沈军阔一直在指责自己,沈疏月不禁耷拉下了脸:“父亲,您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我不是胆子变小了,我是谨言慎行。”沈军阔坐了下来,耐着性子问:“你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被这么一提醒,沈疏月这才想起来她找沈军阔是为了什么,于是赶忙开口说了一下回去路上发生的事情:“父亲,您倒是帮我出出主意,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沈军阔淡漠回答:“既然殿下没有追究宴席上的事情,你也用不着担心,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准备你的婚事。”
提起婚事,沈疏月更加不满了:“我要做的是正妃,可殿下倒好要纳我为侧妃,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你这孩子就是撑不住气,依着你现在的身份,殿下能够给你一个侧妃的位置已经很不错了。”沈军阔对这件事倒是想的很快:“殿下身边也没有其她伺候的人,你这侧妃在南王府里不就是正妃了吗?
再说了,侧妃正妃的又如何,要紧的是你要笼络住殿下的心,只要你能笼络住殿下的心,以后的荣华富贵就少不了了。”
沈疏月没回答,显然对这个位置还是有所不满,侧妃也是妾,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给别人当妾。
见着沈疏月不说话,沈军阔便猜到了沈疏月才想些什么,于是再次开口劝说:“月儿,你要记住一件事,人生在世,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势才是最重要的。你受了那么的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就因为结果稍微差了一点你就要拒绝吗?那你从前受过的那些苦,不都白受了吗?”
听到这话,沈疏月终于松口答应了下来:“父亲的教诲,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沈军阔这才满意的点头笑起来:“说起你要出嫁的这件事,我倒是也想起一件事。
如今眼瞅着你就要出嫁了,按照规矩你出嫁的时候是要父母送嫁的。可是现在你母亲已经不在了,我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相认,所以我想着找个由头,收你做义女。”沈军阔说出了自己的如意算盘:“我若是收你做了义女,我们在外头也能父女相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