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义诚也不是初入江湖的雏,早已经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虽然他也很想知道阎帅的下落,但他还是表现得云淡风轻。
其实在李义诚的心里阎帅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他的偶像,虽然从未见过阎帅的人,但他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阎帅,这是一个高大,正直,阳光,刚毅且不畏一切的英雄。
李义诚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那样的人。
他总在想,如果能够见到阎帅该多好。
“现在这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们若是能够出去早就已经出去了。”李义诚装做无奈地摊开手说。
张大满轻笑:“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无非就是一个局,一个由时间和空间组成的局,只是这局中加了一些小幻术罢了,就比如这些村民为什么那么认定我们的身份,这就是有人在故意操控着。是局就能够破,只是一人计短而已,我还不相信了,三个臭皮匠还顶不过一个诸葛亮。”
李义诚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了几分讥讽。
谁都知道这是个局,但破局的关键又在哪里?
找不到破局的关键说什么都是白搭。
张大满又喝了口酒,吃了一口小菜才又缓缓地说道:“你今天见过叔公了?你们还单独说了话?”
李义诚皱眉,他以为他和叔公的偶遇并没有人知道,不曾想张大满一口便说了出来。
“你跟踪我?”
“这倒没有,只是无意中撞见的,好像他和你聊得很来嘛,我比你们多来了两天,这位叔公平时是不轻易和村里的人多说话的,他越是这样,村里的人就越怕他,他很懂得如何保证自己的权威。”
李义诚没有答话,他在回想着当时他与叔公在一起时的情景,他向来都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如果当时张大满在那附近的话自己应该能够发现,可当时就偶尔有两个经过的村民。
他还记得那两个村民见他和叔公说话的时候确实都有些惊诧的表情。
张大满一定是听其中一个人说的。
想到这儿李义诚说道:“是他主动和我聊了几句,主要是问我明天结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说其实就是个过场,也不必太在意一些细节。至于其他的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村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办喜事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会和你说些别的什么。整个村子里的人也就是这个叔公让我看不透,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只是我不好去问他,我觉得你们俩倒是很投缘的,你可以试试,或许他就是一个突破口呢!”
李义诚的心里很是震惊,从自己和叔公的对话来看,叔公是真的知道些什么的,叔公说众人皆醉他独醒,而且叔公其实早就知道李义诚和邢紫嫣并不是什么达子和**,但他还是一锤定音,定下了明天的婚事。
叔公为什么会那么做呢?
他像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又像是有着他的什么想法。
只是张大满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觉得自己似乎小看了这个张大满,他知道的事儿应该不少。
“这事你容我想想。”
“你和你的朋友好好商量一下吧,不管在外面我们是什么立场,现在对于我们而言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想办法离开这儿。一切都等我们离开这儿再说吧,你说呢?”
“阎帅是不是还活着?”李义诚问道。
不过他刚问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张大满咧着嘴笑了:“你们诡调局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
李义诚却说道:“你不会不知道,我刚加入诡调局,到现在我连诡调局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对于其中的一些辛秘我不知道很正常的,我问问又怎么的了?”
张大满想了想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他说道:“怎么说呢,我也说不好,我手上的东西只是一个提示,具体他是不是活着,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能给我看看吗?”李义诚也只是随口一说,他根本就没想过张大满会答应他这个请求。可谁知道张大满却说道:“行,给你看看也没关系,老实说,就是我们也没想明白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说完他就把一个小玩意掏了出来,之前他说没有带在身上是骗李义诚的,这东西真就不大,只有核桃大小。
李义诚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玩意不就是一个“鲁班锁”吗?根本就是孩童的玩具,他小时候没少玩。
